样,声情並茂地道:
“也许,这位十余岁就开始暗室生涯,前途无量的少年,他还狡猾,恶毒,谨慎,善於演戏,乃至富有心计?”
那个瞬间,泰尔斯心下一寒,与钎子对视的瞳孔倏然一缩!
糟糕。
糟糕!
听见这几个形容词后,迪恩捏紧了拳头,其他人的反应没有那么快,但也很快在疑惑与不解中想起了什么。
迪恩的脸色变得很糟糕。
但他很快就发现,这场会面的主动权,早就不在他手里了。
“对了。”
“我想起来了,”只听拉塞尔的声音缓缓响起:“六年前,我出使星辰,带著摩拉尔王子的遗体回途的时候……耳朵里听见的,儘是第二王子的消息。”
“关於他如何少年老成,如何机敏聪慧,如何年仅七八岁,就把一眾德高望重的王公贵族们,驳斥得下不来台。”
拉塞尔眼神凛冽:“迪恩,差点被你耍了啊。”
灾祸之剑的首领沉默著,但他轻轻对克雷做了个手势。
“你到底在暗示……”迪恩抬起头,脸色前所未有地严肃,就要举步上前。
下一秒,只见剑光一闪!
“动一下,迪恩,”北地的剑手克雷举著黯光剑,声音縹緲:“你就死了。”
迪恩讶异地看著自己胸前的剑锋:“你……”
可他发现,不知何时开始,瑞奇看向他的目光已经变得冷漠,他身边的蒙面人则在淡淡冷笑。
钎子嘖嘖有声。
“不得不说。”
他把手伸进怀里,掏出一幅小小的捲轴,把它慢慢展开:“当您剪乱了头髮,替换了装束,不再是形容整齐,而是衣衫襤褸的时候……”
钎子嘆了口气,轻轻地扔下手上的捲轴。
“……还挺难认出来的。”
泰尔斯表情僵硬地低下头,看向那个捲轴。
那是一副素描画像。
画上是一个单薄、整洁的十余岁少年,面目清秀,表情淡然。
仿佛成竹在胸。
“请原谅我的失礼,”钎子弹了弹身上的灰尘,庄重而温和地转向泰尔斯,深深一躬:
“鄙人钎子,来自诡影之盾,能亲眼见到您,真是我的荣幸。”
“尊敬的泰尔斯殿下。”
语气恭谨,身姿卑微。
那个瞬间,酒馆里传来一片吸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