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
他拍了拍桌子。
下一秒,周围包括二楼围栏旁的僱佣兵们齐齐站了起来,眼神冰冷地望著钎子。
钎子紧蹙眉头。
他的手伸进衣袍里,握紧了一个暗號哨。
他知道,只要吹响它,诡影之盾的刺客伏兵就会从酒馆四周的薄弱处入侵。
但是……
钎子看著周围站得满满当当的僱佣兵们,脸色越来越差。
该死。
空气越来越压抑,诡影之盾和灾祸之剑的两位主事人不知进行了多少次眼神的交锋。
终於,在难言的紧张里,钎子吐出了一口气。
“您总是喜欢把主动权掌握在手里,是么?”他重新换上友善的笑容,面对著瑞奇。
瑞奇轻哼一声,並不答话。
钎子眨了眨眼,貌似无奈地扬扬手。
“我明白了,尊敬的克拉苏,如果是这样……”
他低下头,似乎犹豫了那么一秒。
下一秒,在所有人或担忧或警惕,或疑问或戒惧的目光里,钎子抬起头来,笑容阳光。
“我可以给您担保。”
瑞奇眯起眼:“担保?”
钎子笑眯眯地点头,把手伸向胸膛:“担保我的人在有幸请到泰尔斯王子之后,不会坏你的事。”
他摸出了一把短刀!
见到钎子的动作,僱佣兵们齐齐紧张地按住兵刃,以防突袭。
那一刻,本来以为尚有转机的泰尔斯心中一沉。
不妙的感觉浮上心头。
但瑞奇却轻轻地举起手,按捺住紧张的属下。
“我说什么来著,”克雷黯光在手,冷冷地道:“他们哪怕在**里,都能藏把武器。”
只见钎子笑了笑,反手一晃,刀刃向內,在衣袍上割开了一道缝隙。
泰尔斯微微蹙眉:夹层?
也许是为了防止误会,钎子用两根手指,极其缓慢地从衣袍的夹层里,勾出了一张迭得整整齐齐,顏色泛黄的页纸。
眾目睽睽之下,他掛著笑容,缓步向前,一手把小刀放回衣袍,一手轻轻送出,把捏著的纸张递到瑞奇面前。
瑞奇凝重地看著钎子的动作,同样用极为缓慢的动作接过了钎子手上的纸张。
“这是什么?”他皱眉道。
钎子笑了。
“一封旧信。”
“写给心上人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