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有相信!
还需要……更多!
思虑间,泰尔斯满头大汗地闷哼一声。
他观察著瑞奇的终结之力特点,像不久以前模仿命运之折一样,催促著体內的力量发生改变。
灼热。
泰尔斯这么想著,体內的狱河之罪自觉奔淌起来,在他的知觉里散发出可怕的高温。
压抑。
终结之力咆哮著,覆盖上血管、肌肉、骨头,几乎所有的人体组织,如乌云蔽日,不留一丝缝隙。
沉重。
莫名的压力降临到泰尔斯的体內,隨著力量的转变而越发明显,如有实质。
遮天蔽日。
很快,狱河之罪围绕著一个中心旋动起来,仿佛要撕裂开来,又仿佛要吞噬一切——那个瞬间,泰尔斯有种错觉:无论是什么样的进攻,只要他依旧沉浸在这个终结之力组成的漩涡中,那都能轻易接下。
泰尔斯痛苦地呼出一口气:他依稀听见,他的身体仿佛一具不堪重负的机械,在令人心寒的摩擦声中抗议连连。
没人知道,在前后不到一秒的时间里,他经歷了从峰顶到深谷,又从地底到云端的恐怖起伏。
相比起近似“驾轻就熟”的命运之折,这一次,狱河之罪的转变,给了他比想像中更巨大的负荷和代价。
但是……
泰尔斯竭力打起精神,望著眼前的敌人。
少年深吸一口气,握著对方手腕的手指微微用力,笑容如释重负:
“就像这样?”
很快,在恍惚中完成转变的新生狱河之罪,向著瑞奇的体內倒灌而去。
瑞奇起初脸现迷惑,但是隨著那股异常熟悉的力量渐渐传来,这个男人的呼吸越来越急。
“这是……”
灼热。
压抑。
沉重。
遮天蔽日。
就像……
就像……
看著泰尔斯的笑容,感受著对方体內传来的感觉,没有什么词语能用来描述瑞奇现在的脸色。
“不……”
他瞪圆了眼睛,下意识地摇著头,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不可能……”
泰尔斯痛苦地咳嗽一声,稚嫩的终结之力隨即散去。
他的手离开了瑞奇的领子,无力地垂下。
旁观著的人们不明真相,听著两人的对话,面露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