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奇面无表情地道:“无论你有多想把脸上那个难看的烙印去掉。”
塞米尔狼狈地放下手掌,重新直起腰,脸色挣扎,低头喘息。
瑞奇冷笑一声,倏然抽回火把,转身照亮了另一侧的牢房。
“然而这就是答案。”
柵栏后的囚犯们同样狼狈地躲避著瑞奇刻意靠近的火光,唯有呼吸急促的小巴尼站在原地,仅仅侧过脸庞,脚下分毫不退。
看著几个衣衫襤褸,形容淒凉的囚徒,瑞奇嘖声摇头:“这就是往昔和昨日,对你的回答。”
塞米尔没有说话,他只是神情飘忽地看著囚牢里曾经意气风发,现在却骯脏狼狈的同僚们。
往昔和昨日。
他在心中默念道。
“你又是谁?”
小巴尼不屑地看著瑞奇:
“也是诡影之盾,那些噁心渣滓的一员?”
瑞奇紧紧盯著小巴尼,好像要从他身上打量出什么似的,但几秒钟后,他却只是微笑摇头。
“他不能发下那个誓言,”瑞奇慢慢收回火把,让他看上去像是歷经沧桑的脸庞越发光亮,只见他对著塞米尔努了努下巴:
“因为就在一个小时前,他才跟我们一起,绑架了凯瑟尔王的独子。”
“璨星的最后血脉。”
此言一出,泰尔斯的呼吸生生一顿!
果然,王室卫队的囚犯们的眼神齐齐一变。
“什——什么?”
小巴尼慢慢开口,语气中透露出他的疑惑。
“璨星?”
泰尔斯立刻感觉到,好几道目光从囚牢后的黑暗里透出,不约而同地降临他的身上。
负责看护王子的玛丽娜感觉到莫名的压力,让周围的灾祸之剑们把泰尔斯围得更紧了一些。
“你们说……绑架?”贝莱蒂的声音带著些微的颤抖。
“什么时候,”先前哼著小曲的纳基早已从地上爬了起来,难以置信:
“新国王又有了儿子,有了新继承人?”
牢房外,塞米尔仍旧一言不发,只是脸色沉痛。
“绑架王子?你?塞米尔,他说的是真的?”奈睁著大大的眼睛,脸颊抽动,颇有些神经质地望著牢外:
“那个一脸衰样的少年,就是现在的璨星?”
“哈哈哈哈,真有趣,”先前跟室友打得鼻青脸肿的塔尔丁看了看眼前的塞米尔,又看看远处的泰尔斯,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