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
“还要问吗?”
塞米尔低头悄声道:“他都不一定认得出我,我不敢肯定这个状態的他所说的话是否……”
可萨克埃尔显然听见了他们的窃窃私语。
刑罚骑士在牢里发出轻轻的笑声,他抵著墙壁的肩膀微微抖动。
“很久以前,我不是告诉过你吗,”萨克埃尔靠著墙吐出一口气,眯著眼睛,借著火光观察著自己的手指甲,看上去颇为隨意:
“很多时候,你要同自己做斗爭,而这个名为『自己』的敌人……非常强大。”
他握起拳头,似有深意地转向塞米尔
“但你就是不能放弃,科林·塞米尔。”
“你不能。”
塞米尔神色微变,像是想起了什么。
他吸了一口气,向前一步,略显激动。
“萨克埃尔,你,你还认得我?”
萨克埃尔扯了扯嘴角,鬆开拳头,开始看另一只手的指甲。
“我认得卫队里的每一个人,还认得你脸上的烙印,”他抓起一片石刀也似的工具,旁若无人,轻轻研磨著自己的食指:
“如我所言,我现在很清醒——毕竟,从上面几层传下来的打斗声並不常有。”
瑞奇看著他的淡定动作,神情越发凝重。
萨克埃尔吹了吹用石刀磨平的指甲盖,远远望著塞米尔。
“你刚刚说了,十八年,对么?”
塞米尔脸颊一抖。
十八年。
瑞奇和泰尔斯齐齐一动:这是刚刚他们在萨克埃尔“发疯”时所说的话,后者居然全部记得?
“所以,逃犯科林·塞米尔。”
“十八年了,是他们终於把你抓住了,送到这下面来等著烂掉……”
萨克埃尔眯起眼睛看向老同僚:
“还是你又再次打破了规矩和律法,不太『合法』地出现在这里?”
泰尔斯重新打量起这个看著不太正常的王室卫队传奇人物,心想著他是什么样的人。
塞米尔抿了抿嘴唇,经歷了之前的一次卫队“重逢”,他已经不知如何开口。
倒是一直怀疑的瑞奇出声了:“很好,他还能对话。”
“虽然看著还是不太正常。”
他对塞米尔点点头:“试试吧。”
听见灾祸之剑的首领开口,萨克埃尔的目光掠过瑞奇和泰尔斯,眼中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