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点,我们没有区別,次席掌旗官,塞米尔。”
塞米尔怔住了。
略显僵硬的场面里,泰尔斯嘆了一口气。
“所以,这位……萨克埃尔。”
“你说你看到『他』在出现在这里,在说话?”
王子眼神复杂地看著萨克埃尔:“你说的『他』是谁?”
萨克埃尔低下头。
“你又是谁,少年人?”
王室卫队的囚犯眯起眼睛:“我想,你应该不是跟这些人,自愿前来游览白骨之牢的吧?”
塞米尔皱起眉头,就要上前扯开泰尔斯,但瑞奇依旧拦住了他。
只见泰尔斯摇了摇头,並不回答。
“你看到他在说话,但是,『话』是看不到的,”王子嘆息道:
“我想,你是先看到『他』的人,然后才听到『他』说话?”
萨克埃尔盯了他很久,若有所思。
但他的回答却依旧天马行空。
“这不重要,不是么,”王室卫队的昔日明星眼神飘渺,像是陷入回忆:
“有时候我看到他的人,然后他的说话声就传来了。”
“有时候,我会先听见他的话,然后他才出现在眼前。”
“都一样。”
“没有区別。”
说完这句话,萨克埃尔的表情又停滯住了。
大厅里的四人,都在这场格外诡异的对话里沉默了一瞬。
这没有意义。
他已经疯了。
这是塞米尔摇著头,打给瑞奇的眼色。
但灾祸之剑的首领並没有理会,相反,还饶有兴趣地听著这段对话。
“是么,都一样啊,”泰尔斯勉强笑了笑:
“所以,『他』是在……跟你说话?”
萨克埃尔的面目变得有些忧伤。
“对,他就如往常一样,谈天说地,微笑连连,甚至给我下命令,”萨克埃尔像是在走神,盯著他刚刚指著的角落:
“但我知道,我知道,他有时候是真的,那个时候我就很开心。”
下一瞬,萨克埃尔的脸颊肌肉紧张起来,咬牙切齿,像是看见了什么邪恶的东西:
“但我也知道,他有时候是別的东西假扮的,只为了勾引出我內心深处的软弱和阴暗,以此击垮我。”
泰尔斯眉心一动:
“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