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的臭水沟里搜捡失去意识的醉鬼,或者无人认领的尸体。
“而这个……”
泰尔斯嘆息著,摸出一张泛黄的名贵信纸,在面前抖开,看著下面“h·n·璨星”的落款,颇有些唏嘘:
“我相信,也不是你的。”
王子没有工夫细看,他深吸一口气,把这张不一般的遗笔信认真折好,收进怀里。
约德尔却在此时突然开口:
“武器。”
“嗯?”泰尔斯回过头。
“你该拿上他的武器,”约德尔的面具微微一动:“我们尚未脱险,你也不能仅凭一把防身匕首。”
泰尔斯挑了挑眉毛。
“好吧,”王子耸耸肩,看向瑞奇的腰间,看著那把被裹布缠得严严实实,从未出鞘的修长佩剑:
“我猜,这把剑在他手上也没什么用了。”
泰尔斯扒开瑞奇的腰带,扯下他的佩剑带。
“你是个好人,瑞奇,感谢你的保护和……慷慨。”
泰尔斯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拆开裹布,把长剑露在眼前。
这是把不一般的剑。
泰尔斯看到它的第一眼就有这种感觉。
他看见剑格处镶嵌著一枚色泽柔和的银钻,衬托得这把武器有种优雅静謐的高贵感,它精心铸造的护手与剑柄构成了一个標准的直角,看上去工整而严明,从剑尖到剑身的两刃有著优美的弧线,即使在昏暗的火光下也显得光泽柔滑。
而当泰尔斯抓著剑柄举起它时,他立刻发现手里的这柄武器有著惊人的平衡感,挥舞起来顺畅自如,毫无滯涩。
“好傢伙。”泰尔斯挽了几个剑花,嘖声讚嘆。
跟它比起来,北地人的武器看著像是粗製滥造,就连星辰人的造物也显得次了一等,至於兽人的武器,唔……
但最吸引泰尔斯的不是它的形构,而是分別鐫刻在剑刃两面的铭文。
“古帝国文。”泰尔斯来回翻看著剑刃上的铭文,喃喃道。
但相比起其他古帝国文,这一次,他只能认出两行铭文上的几个词组。
“什么什么不休……”
泰尔斯头疼地看著那跟大部分书写的字体都完全不一样的铭刻体:“什么什么永恆……”
老天。
他真的需要恶补一下星辰文化了。
泰尔斯摇摇头,从瑞奇怀里掏出最后一样东西,只是过了过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