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
想要我。
我!
几分钟后,星辰王子弯起嘴角,笑了起来。
笑得格外自信。
钎子看著这个模样的王子,寻思著要不要动动手上的锥子,再催促一下他。
“跟你走,这当然没问题,但我有个问题。”
钎子扬扬眉毛,表示乐意倾听。
只见泰尔斯沉声道:“你们並不在乎我,对么?”
什么?
钎子略略愕然。
“无论你们想从我身上获得什么,財富,秘密,筹码,权力,人质还是护身符……都別忘了,我首先是星辰王国的继承人。”
泰尔斯撇过眼神,用他能想到的最冷漠与疏离的態度发声:
“诡影之盾,你们不妨把国王的態度与观感考虑进去——假设你今天之后依然在那个位置上,对著你的手下发號施令,钎子,那来猜猜看,今天过后,相比起伦巴,相比起我的父亲,未来的泰尔斯一世会给你们什么样的未来?”
钎子的表情微微一变,脸色慢慢冷了下来。
呼。
王子冷冷地举起长剑,直指钎子!
“我今后在位的数十年里,整个星辰王国又会给你们什么样的未来?”
“如果你们真的看重我,那就不会用一个护卫的性命来威胁我,”態度强硬的泰尔斯寒声道:“但你还是这么做了,也许因为你不在乎。”
钎子微微眯眼:“殿下,我们……”
但泰尔斯极快地出言,打断了他。
只听王子冷静而稳重地道:
“这就只有一个解释了。”
“也许你们根本不怕杀了他,不怕惹怒我,不怕可能带来的后果。”
他的每一个字都让钎子的眉头越发紧皱。
泰尔斯远远地看著狼狈至极的约德尔。
脑海中却浮现出小的时候,他抱著伤痕累累奄奄一息的自己,在永星城的屋顶街巷、哨塔城墙上穿梭而过的情景。
他不自觉地捏紧了拳头。
“也许,为我效忠,跟我合作本就是谎言,”泰尔斯冷笑著道:“因为你们一开始打著好听的旗號来找我的时候,就根本不打算让我上位,不想让我加冕,成为国王来找你们麻烦,对么?”
“也许,你们在带走我,利用完我之后,原本就打算杀了我。”
听著泰尔斯的话,钎子的脸色越发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