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芙莱兰微微蹙眉,摇头道:
“不……”
但是撒格尔显然沉浸在自己的话语,继续道:
“六年前,她们就因为那个新人,在本態里突然遭遇,仓促交手——战斗的余波,激起了终结海眼周边百年难遇的大海啸,如果不是渊之君主从狱河底下甦醒过来控制事態……”
乾巴巴的嗓音渐渐弱了下去。
妇人眉头深锁,愁色满面。
不见其形的撒格尔晦暗地道:“而为了这一次的相遇,她们想必准备充足。”
“无论对新人……”
“还是对彼此。”
他喃喃道。
妇人面对著海面,面对著毫无一物的虚空,脸上化出难以置信的悲悯神色。
准备充足的双皇?
面对身为宿敌的彼此?
她的內心突然揪紧了。
“不。”
深棕肤色的妇人闭上眼,轻嘆一口气:
“她们是世上最顶尖的魔能师,总不至於不顾一切,目光短浅地毁灭世界吧?”
这一次,虚空里的空洞嗓音毫无感情地笑了一声,颇有些闷闷不乐:
“六百多年前,他也是这么对我们说的。”
妇人抱著小臂的手轻轻一紧。
“谁?”
虚空里的来客缓缓嘆息,轻声吐出一个奇怪的词组:
“圣日。”
芙莱兰微微一愣。
圣日。
已经有多久,没再听见了?
只闻虚空里的神秘人低低地道:
“就在终结之战的最后一役,在他亲自降临最终帝国的凯旋之都,去跟穷途末路的真理兄弟……”
“最后谈判之前。”
芙莱兰没有答话。
隨著又一道海浪,西方的夕阳完全没入海面之下。
只留给这个恬静而舒心的世界……
一个黯淡的未来。
哇!好兴奋,下章终於可以光明正大地写陨石遁情节了?
by一脸邪恶的无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