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之下。
“不。”泰尔斯呆呆地道。
不。
怎么会是他们?
萨克埃尔扭头看了王子一眼,不解地扯起嘴角。
钎子笑了,他后退一步,手上的链金球却不曾放下。
“我这里有著三个人质,哦,现在是四个了。”
他对著新来的人们得意地努了努嘴。
泰尔斯惊怒交加地看著钎子,又看看来人。
该死。
只见钎子笑著抽出匕首,来到第一个被绑缚的人质面前,逼得不住挣扎的她抬起脸庞。
“首先,曾经让您吃尽苦头的仇人。”
钎子嬉笑著摇头。
而他的刃锋下,灾祸之剑的双剑僱佣兵,被他偷吻过一次的姑娘,玛丽娜女士形容狼狈,精神疲惫。
她咬著牙,先是饱含耻辱感地望了惊愕万分的泰尔斯一眼,隨即愤怒地挣扎著:
“呸,蟑螂。”
身后刺客狠狠给了她一下,玛丽娜顿时软了下去。
泰尔斯的心慢慢凉了下来。
钎子来到下一个人的面前,匕首在手上打了个转。
“其次,素味平生的陌生人。”
我家酒馆的老板,坦帕倒是顺从地接受著刺客的逼迫,只见他一脸灰败,生无可恋地嘆息道:
“倒了血霉,我今天大概是忘了拜祭漠神……”
泰尔斯握紧拳头。
钎子走到最后一个人跟前,笑著把匕首按上后者的脖颈。
“接著,是您忠心耿耿的属下。”
只见分离了有一会儿的菜鸟僱佣兵,满头奇怪红髮的快绳露出一个憨厚而无辜的笑容。
他勉强而尷尬地抽了抽嘴角,对著泰尔斯諂媚地扬扬眉毛:
“额,嘿,泰尔斯殿下,记得我吗,我是你的……你的那个……你的怀亚·卡索?”
你的怀亚?
泰尔斯痛苦地呼出一口气,长剑重重拄地。
咚。
去你妈的怀亚!
(龙霄城里,正跟某个戴面具的哑巴大眼瞪小眼的王子侍从官打了个喷嚏。)
你怎么这么笨啊!
你不是还在灾祸之剑手里么?
居然被他们抓住了?
快绳依旧眨著一双无辜的大眼,依稀可见委屈与尷尬。
可钎子还没结束。
他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