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斯的话,而是自顾自地耸肩:
“或者我们可以先来点开胃小菜?”
“就让我们来测试一下,您的仁厚之心,能到哪一步?”
开胃小菜?
泰尔斯皱起眉头,心中冒出不祥的感觉。
只见钎子握著匕首,走到玛丽娜身边,锋刃紧紧贴住她的颈部血管,逼得她抬头后仰。
“安分点,女士,”钎子站到玛丽娜的身后,狞笑道:
“划破脸蛋就不好看了。”
玛丽娜咬牙切齿地呸了一口:“巧了!老娘正准备修个眉毛!”
泰尔斯的表情越发难看。
萨克埃尔旁观著泰尔斯的脸色,似乎懂得了什么,若有所思。
“从仇人开始,怎么样?”
钎子冷笑著,远远盯住泰尔斯:“我会割开她的血管,权当提醒您做决定的时钟。”
“然后依次是陌生人、属下,侍卫?”
钎子的每一个字,都让泰尔斯越发难受,越发愤怒。
冷静,泰尔斯。
冷静下来!
在他不可不谓丰富多彩的人生经歷中,都只有自己被人用刀顶著脖子的场景。
被人用他人的性命要挟……
这还真是第一次。
泰尔斯抿紧嘴唇,讽刺地自嘲著。
只觉得內心无比压抑。
“萨克埃尔,”他艰难地开口:
“你能……”
但萨克埃尔似乎早就知道他要说什么了,只是摇了摇头。
“可能致命的链金球,加上四个人质,他们在不同的位置,我没法分身四顾。”
刑罚骑士凝重地摇摇头:
“没人能做到。”
泰尔斯內心一沉。
他最后的希望落空了。
萨克埃尔看著王子的样子,微微嘆息。
“但我依旧能救你出去,孩子。”
刑罚骑士远远看了钎子一眼,轻声道:“他的话不可信,而你的身份,显然比他们重要。”
“这个选择不难。”
泰尔斯手臂一紧,只觉得手中长剑无比沉重。
选择不难?
但是……
泰尔斯一个个地扫过每位人质:坏脾气的落难贵族玛丽娜、奸诈却又好心的坦帕老板、身份非常而洒脱自在的快绳。
以及……
王子艰难地看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