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她缓缓抬头,满面惊愕。
好像看见了世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下一刻,清丽的妇人果断地丟下一切,走出小屋,远眺大海。
最后的夕阳停留在海面上,仿佛浴盆里洗沐的孩童,將沉未沉,慵懒而调皮。
妇人望著海天一线上金黄色的粼粼波光,表情却越来越凝重。
下一秒,一个乾巴巴的嗓音突兀地响起,像是突然闯进画中的重墨!
“芙莱兰!”
那个乾巴巴的嗓音语速极快,似乎无比焦急:“这是——它!”
妇人点了点头,表情未有一刻鬆懈。
“我知道,”名为芙莱兰的妇人缓缓点头,嗓音沉稳,不知不觉安抚著周遭的一切:
“我感觉到了,那傢伙……又处在叩门的边缘了。”
那傢伙。
妇人微微蹙眉。
虚空的来客看样子很是仓促,不等对方说完就急急打断:
“一定是疯了——快,他,或者她在哪儿?”
芙莱兰没有马上回答,她只是沉沉地望著海平面。
下一瞬,不同寻常的事情发生了。
紫光。
无尽的紫色辉光,从芙莱兰的双眼深处渗透而出!
光芒蔓延上妇人的脸庞,犹如枝椏分叉。
隨著这道光芒亮起,妇人的五官被渐渐遮挡,柔和不再,整个人越发显得威严可怕。
仿佛天地万物都失去了顏色,这一刻起,只有她一人,散发光辉,
可妇人依然望著海平面,一动不动。
虚空中的声音没有再发话,他知道对方在做什么。
几秒后,紫光微颤。
“撒格尔,”妇人轻声反问道:
“你在哪儿?”
虚空里的嗓音再度空洞地响起,这一次带上了一丝难以觉察的小心。
“龙霄城,”客人乾巴巴地道:“我听说吉萨曾经在这里出现,跟克若蕾希丝那个恶婆娘死斗了一场,所以来找找线索,这里现在挺热闹的……”
芙莱兰没有要听他说下去的意思,泛著紫光的脸庞轻轻摇动:
“那目標就不在龙霄城,至少不在你百里之內。”
妇人微微眯眼,似乎在体验什么:“嗯,这次的感觉比上次要明显多了……”
片刻后,她突然睁眼:
“在西陆!”
“大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