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下一个对手。
是他。
“啊啊啊!”
泰尔斯深吸一口气,刚刚拄著剑站起身来,那个健壮的入侵者就怒吼著跑过他的身边,犹如颳起一道颶风。
他就像一头巨熊,无所畏惧地继续撞进人群。
场面越发混乱。
“悠著点儿,布里!”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颇有些无奈:
“十几年了……记得要先热身啊!”
泰尔斯转过头,看见一个浑身衣衫襤褸的人正在一个僱佣兵面前,他躲过一记斧击,灵活地伸腿一勾。
扑通。
那个僱佣兵再也没有了反击的机会——对方迅捷地伸手,敲碎他的喉咙。
那个懒洋洋的人捡起敌人掉落的斧头,抬起头来。
鬚髮皆长的他对著泰尔斯露齿一笑,颇为狰狞。
王子呆怔地看著这三个突入战场的人。
直到桑尼的怒吼在他身后响起!
“你这个该死的——”
泰尔斯下意识地回头举剑。
但早在他格住桑尼之前,另一个有如寒风凛冽的瘦削身影就出现在泰尔斯的身后!
“鐺!”
寒风般的身影举著一柄剑,挡住桑尼的夺命一斧,不屑地哼了一声。
桑尼则蹙起眉头,咬牙切齿:“你们——”
“所以,”来人冷冷地道,嗓音沉稳:
“还是这个老感觉。”
“战斗。”
桑尼看著对手的眼神变了。
他突然发现,对方的脸上……
有著一个丑陋狰狞的烙印。
那是……
下一秒,新来者身形一转,不顾对方的斧头在他的肩膀撕开一道口子,额头硬生生地擂上桑尼的鼻子!
咚!
在桑尼的痛呼声中,新来者侧身一撞,长剑一送!
“嗤!”
血肉撕裂声响起,桑尼的表情为之一滯,仿佛结冰的溪流。
一秒后,来人合上桑尼死不瞑目的双眼,把尸体推离血淋淋的长剑。
桑尼的尸体倒在地上,正对著泰尔斯。
泰尔斯呆呆地看著来人。
他认出了对方的动作。
那是……
铁躯式?
来人转向泰尔斯,目光如铁,对他轻轻伸手。
泰尔斯愣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