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他看了看手里的链金球,闭上嘴巴,冷下表情。
该死的……
桑尼挑起眉头,时刻注意著泰尔斯手中危险品的他耸了耸肩:“哇哦,真是兄弟情义,感人至深——”
“你,闭嘴。”
桑尼轻轻一噎,瞪著眼发现:打断他的,是冷脸的泰尔斯。
啊?
下一秒,在目瞪口呆的僱佣兵们面前,星辰王子放下指著桑尼的手,深吸一口气,挺起胸膛。
“滚你妈的蛋!”
泰尔斯面目凶狠,毫不示弱地对著另一边的快绳吼了回去:
“这里是地下十八层!”
“动动你的餿脑子!”
泰尔斯把链金球按在胸口,向著身周挥了挥手,不顾形象地破口大骂:
“我他妈还能藏到哪里去!”
“藏到哪里?”
泰尔斯气势汹汹地捶了一下自己的胸膛,犹不解气地追问道:
“哪里?哪里?哪里!”
震耳欲聋,回音绕樑。
泰尔斯这副兴师问罪的样子,反倒把原本愤怒的快绳惊得愣了一下。
后者下意识地向后缩了一缩,挠了挠头,直愣愣地眨眨眼。
一来一回的怒吼之下,包括桑尼在內的僱佣兵们彼此对视,讶异不已。
这是……內訌了?
“冷静,王子,”桑尼咬牙盯著泰尔斯怀里的链金球,生怕情绪激动的他一个不小心:
“可別手滑了。”
唯有迪恩,他死死盯著泰尔斯,眉头紧锁。
可泰尔斯依旧双目冒火地瞪著快绳,抚摸著胸口,气喘吁吁,还在顺刚刚怒吼的气。
你这个该死的傢伙……
下一刻,快绳突然眉毛一扬,声音低了下去,语气稍稍有些服软:
“好吧,好吧,好像確实,確实没有其他地方可以藏了……”
但快绳说著说著,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再度变得理直气壮,咄咄逼人:
“但是我没办法了啊!”
只见快绳凶起面孔,朝著泰尔斯挥了挥拳头:
“你忘了吗,我只是个连门都撬不开的蹩脚小偷啊!”
泰尔斯咬起嘴唇,皱眉盯住快绳,目光似刀,像是被他气到了。
直把快绳盯得心里发虚。
听著这场蹩脚的內訌,僱佣兵们看看这边,又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