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尔斯咬紧后槽牙,就连身边的快绳也惊恐地握紧了弓弩。
一秒,两秒。
在这个小小的通道里,火光阑珊,身影绰绰。
终於,萨克埃尔缓缓抬起头,露出一个不带温度的笑容,咬出那个让所有人讶异的词:
“没有。”
只见刑罚骑士冷冷地扫视著眼前的每一个人:
“你没有什么需要知道,首席先锋官巴尼。”
“你只需要知道:我必须这么做。”
“这就够了。”
那个瞬间,所有人都愣住了。
其中程度最深的,莫过於泰尔斯本人。
为什么。
泰尔斯眨了眨眼。
他明明要杀我,不是么?
因为我是魔能师。
他明明只要把这个理由说出来……
但为什么,他为什么要替我保守秘密?
解释事实,用大义说服他们掉转矛头对准我,这样不是更好吗?
泰尔斯呆呆地看著对方,他无法理解。
这人怎么……这么奇怪?
“萨克埃尔!”
终於,小巴尼再也按捺不住,怒喝出声:
“別逼我!”
巴尼的吼声迴荡在左近,但作为回应,萨克埃尔却轻声笑了出来。
“逼你?”
“我知道,我做了那么久的刑罚官,得罪了不少人,”他的目光划过眼前皱眉的贝莱蒂和布里,掠过他们的武器:
“但是我的人缘已经差到这个地步了吗?”
像是戏謔,又像是嘲讽。
“包括你,巴尼——怎么,还在嫉妒我抢走了守望人的职位?”
那一刻,泰尔斯看见小巴尼脸色苍白地捏紧了拳头。
他的身后,纳基轻声嘆息,塔尔丁则暗自摇头。
糟了。
见状不妙的贝莱蒂吐出一口气,咬牙出声。
“正因为你人缘不错,长官,”贝莱蒂依旧坚持著那个尊敬的称呼:
“所以我们才无法相信。”
他面色紧绷,似有难言之隱,从齿缝里咬字出声:
“那是璨星的血脉,长官,是我们曾经发誓保护的存在。”
贝莱蒂指著泰尔斯,压抑著嗓音道:
“为何要这么做?”
听见原下属的质问,原本笑著的萨克埃尔慢慢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