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埃尔对这个孩子,对泰尔斯王子不利的秘密……恰巧能解释曾经的过去,不是么?”
泰尔斯心中一顿。
曾经的过去……
下一秒,小巴尼倏然睁眼!
“你没资格在这里说话,塞米尔!”
他恼怒地看著塞米尔:
“你不过是个背弃了卫队的……”
但仿佛要把之前对质时的愤懣全部还回去一样,塞米尔同样瞪大了眼睛,用比小巴尼还大的声音顶了回去:
“而那个秘密!”
只见塞米尔狠狠道:
“就包括了在当年首席掌旗官南下的时候,正是我们最敬畏的萨克埃尔,代理了一部分掌旗官的职责,而我们的守望人『恰巧』是那个最贴近王储殿下,每天都能接触到他手令的人。”
此言一出,仿佛有人关掉了声音,所有人的呼吸声、脚步声、磨牙声、衣袂摩擦声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留下塞米尔咬牙切齿的话:
“包括,当年正是萨克埃尔,是他在復兴宫带著你、我、他,带著大半的护卫翼和先锋翼,带著卫队里最精锐的人手来回驰援,跟刺客和暴民们浴血奋战,却仍旧迟来一步,无力回天,只能眼睁睁看著先王与王储不幸……”
泰尔斯恍惚地呼吸著,卫队成员们颤抖地呼吸著,萨克埃尔呆滯地呼吸著。
“包括……”
“鐺!”
小巴尼再也忍受不住,他一剑斩上墙壁,在刺耳的噪音中发话暴喝:
“够了!”
“闭嘴,逃跑的叛徒和懦夫!”
一震之下,塞米尔下意识地咬牙住口。
小巴尼剑指塞米尔,怒道:
“这是我们和萨克埃尔之间的谈话,没有你这个叛徒说话的份儿!”
塞米尔沉默了一下,隨即发出吃吃的笑声。
“哈哈哈哈……”
他低下头,又重新抬起头,用剑鞘指了指小巴尼,嘲讽地道:
“你知道吗,巴尼,就在刚刚,我也跟你一样。”
小巴尼的瞳孔越发缩紧。
“直到我看清了自己。”
塞米尔张开双臂冷笑著,仿佛要拥抱地牢里所有的黑暗:
“你究竟在害怕什么?”
泰尔斯觉得,塞米尔仿佛变了一个人,在歷经了同僚反目,瑞奇死亡之后,重新出现在眾人面前的他就像一个蛊惑人心的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