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回答我。”
他艰难地道,带著一丝不易觉察的哀求:
“求求你。”
没有人说话。
萨克埃尔默默地看著小巴尼。
他知道,他知道小巴尼想要什么样的回答。
他知道对方的期待和矛盾。
但是……
萨克埃尔低下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
“你已经有答案了,不是么。”
小巴尼微微一颤。
萨克埃尔的目光扫过每一个同僚,最后停在空无一人的虚空里:“在你们之前跟塞米尔重逢,在你们最终確定,確定塞米尔並不是那个人之后……”
他的眼神有些呆滯:
“你们就有答案了。”
这一刻,泰尔斯从在场的人身上,从他们遽然变化的呼吸与心跳上,感受到许许多多的东西。
释然,痛苦,呆怔,讶异,愤懣,难过,不屑……
“抱歉把你们卷进来了,你们大家。”
萨克埃尔抬起头,掠过天花板,但他忧鬱蹙眉的样子,就像在仰望著夕阳一般:
“但我只是必须完成……当年的未竟之事。”
他怔然道。
小巴尼身形一晃,胸膛起伏。
当年的……
“未竟之事?”
他强行压抑著喉咙里的东西,咬牙追问道:
“当年,你究竟做了什么,萨克埃尔?”
“跟这个孩子又有什么关係?”
泰尔斯的眼里,萨克埃尔依旧仰望著漆黑一片的天花板,仿佛那里有他的出口。
对方的嘴角越越弯越大。
他轻轻抬起手,摸向自己的额头,挤出一个仿佛手工捏出来的拙劣笑容。
恍惚中,有种笑中带泪的悽然。
“没错。”
萨克埃尔幽幽地开口,就像在讲下一个睡前故事:
“巴尼,你追寻多年而不得的答案……就在这里。”
泰尔斯紧皱眉头,死死盯著刑罚骑士。
这么说……
承受著所有人既复杂又深刻的目光,萨克埃尔先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呼出。
“十八年前……”
泰尔斯的神经紧张起来。
“那个在復兴宫偽传王储手令,特意把你们调离群星厅,製造空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