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化身和平主义者的纳基面色惶然,他扭著头,求助也似的目光在眾人之间转圜。
下一秒,小巴尼似乎耗尽了耐性。
他的剑锋直刺纳基的左手,想要趁其不备夺走钥匙。
直到另一柄剑从旁划出,寒光闪闪地抵住巴尼的喉咙!
快绳惊呼一声。
几乎是一瞬间,王室卫队的数人下意识地举起武器,在风声中彼此相对!
待泰尔斯回过神来,他震惊地发现场中的局势变得不太正常:
小巴尼的剑锋遥指纳基的左手,他自己的喉咙则被塞米尔的剑顶著。
而贝莱蒂和塔尔丁两人则忠实地做出反应,斧头和刀剑分別抵住突然反戈的塞米尔。
坎农似乎被嚇坏了,举著武器不知何以,布里则著急地吱声,奈站在一旁,飞鏢死死攥在手里。
面对突然分裂的卫队,眼花繚乱的泰尔斯有些摸不清此刻的情况,只能跟同样懵懂的快绳对视一眼。
“这是什么意思,塞米尔,”小巴尼盯著纳基手里的钥匙,感受著喉部的深寒,面色铁青:
“终究要现出你的本色了?”
塞米尔冰著脸色,剑刃挟制著不可置信的小巴尼,浑然不顾自己的要害笼罩在三把武器之下,瞥了一眼双目无神的纳基:
“让他说完。”
塔尔丁一刀一剑架著塞米尔的后腰要害,似乎难以理解:
“等等,塞米尔,你意识到我们正在逃命了吗?”
塞米尔冷哼一声,手上的剑锋微倾,逼得小巴尼向旁侧身。
“你觉得我还在乎逃命吗?”
“在逃了整整十八年之后?”
他毫无感情又罔顾生死的话语让其余的卫队们面面相覷,小巴尼的脖子上的青筋几乎要破肉而出。
快绳看看身后据说是出口却空无一物的墙壁,痛苦地抓了抓头髮,低声对泰尔斯道:
“你们星辰人屁事儿真多……”
望著再次內訌的王室卫队,泰尔斯蹙紧眉头。
是啊。
除非……
那不是什么简单的“屁事儿”。
言罢,塞米尔看也不看愤怒的先锋官,反而转向了抓著场中唯一生机的人:
“告诉我们,纳基,除了那首歌,除了萨克埃尔所说的事情之外,关於血色之年,你还知道些什么?”
儘管局势不佳,这个话题依旧激起了许多人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