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嘴唇。
凯笑容明亮,手舞足蹈地表达著自己:
“我要上去,你们不让,然后我坚持,於是你们动手,可是我挣扎,动静大得足够掀翻厅顶,然后传令兵就会带著命令下来,让你们停手——把我带上去。”
托尼皱起眉头,望了一眼身后的台阶。
凯抱起手臂,露出自信的微笑:
“所以为什么我们不跳过中间那一大堆步骤直奔结果:让我上去?”
托尼的脸色越发难看。
另一侧,莫利安眨了眨眼,指了指头顶:“咳,他说得有道理——我是说,就让他上去吧?”
右厅的罗戈歪了歪嘴角,一副想笑又忍不住的样子。
凯觉得自己確实胜利了。
因为托尼怒哼一声,却什么都没做,退到了一旁。
“这才对嘛。”
凯趾高气扬地翘起胜利的鼻孔,越过托尼,不顾对方气得发青的脸色。
为了挑衅,他甚至举著双手,有节奏地打著响指,踏著踢踏舞步,哼著小调,晃著肩膀,不顾左右僕从和王室卫队们古怪的目光,一扭一扭地踏上阶梯。
凯囂张地走过星辰三王——杂种王、人妻王、烂债王(上一次他这么叫之后,老顽固亲自把他按在星辰墓室里揍了三十棍子,直到大著肚子的母亲闻讯从茶话会上赶回来救他)——的画像,对两名下楼的女僕拋了个媚眼,把她们嚇得躲向一边,扭头就跑。
依旧是美好的一天,不是么?
凯盯著其中一个年轻些的女僕背影,欣赏著她一抖一抖的臀部,满足地想。
但他没走几步,就看见一个黑衣的健壮男人在两名侍从官的簇拥下,迎面而来,走下台阶。
凯轻快的脚步瞬间一滯。
不。
看到那个黑衣男人的瞬间,凯就在心底里痛苦地哀嚎起来。
是他。
他最不愿见到的人。
最,没有“之一”。
他怎么会在这里?
而不是在他最该待的地方——骯脏的军营,恶劣的北方,继续喝他的人血,砍他的人头?
凯头疼地齜了齜牙,一边熟练地低头含胸靠向阶梯边,把自己的存在感减到最低,一边如一个卑微的僕从般默默转身,打算溜走。
並指望著那个黑衣男人忽视他。
但他的愿望最终落了空。
“你要去哪儿?”
凯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