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
这……
贺拉斯依旧面无表情地瞪著凯。
好吧,一如既往,这个傢伙没有要寒暄的意思。
可是……
凯艰难地晃了晃脑袋,一抽一抽地捣鼓著两颊,言语间带著不自然的嬉笑:
“不不不,你误会了,我只是跟朋友们有个诗歌文艺探討会,红坊街的气氛比较好,我们就订了包间,在一起喝点酒,討论一下红王时期的庄园诗派……”
贺拉斯微微眯起眼睛,缓缓靠近凯,配合他健壮的身材,简直就像小山压到跟前。
“朋友?诗歌探討?”
凯天真而无辜地点点头:
“你知道,就是海曼喜欢搞的那些……”
贺拉斯依旧冷漠地盯著他。
“但海曼从来没在凌晨两点开过诗歌探討会,”只听第二王子冷冰冰地道:“更不是在红坊街的某张超大豪华软床上。”
凌晨。
大床。
大事不妙的预感袭上凯的心头。
“他更没在警戒官到场时,醉醺醺地卡在三个光屁股女人中间,然后被一丝不掛地揪到大街上,一路拖行,直到哀嚎出王室的姓氏。”
贺拉斯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带著闷音。
凯的表情定住了。
该死。
这不该是个秘密吗?
他是从哪儿知道的?警戒厅?
他发誓,当贺拉斯说到“光屁股女人”的时候,下面的莫利安忍著笑朝他们看了一眼。
虽然凯被禁足这件事是公开的,但背后的真相……老顽固下了严令啊,除了当事人之外,这事儿不是该被盖住了吗?
凯不自然地扭著脖子,望向別处:
“那个,你是……从哪儿听说的?”
贺拉斯的眼里满布鄙夷。
“我老婆,而她是从赫布兰夫人那里听来的。”
赫布兰夫人?
等等,所以意思就是……
凯想通了什么,心里闪过一大片大难临头的阴霾。
哦,不。
王都的八卦贵妇圈,那群该死的长舌妇们……!
额,也许爱丽舍夫人除外……
毕竟她的呻吟声太动人了……
但贺拉斯的声音重新打断了凯早已飘到远东的思绪:
“在你被当眾抓到跟一个下贱婊子,一位功臣遗孀,还有一位她丈夫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