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他被身后的塔尔丁一把捂住嘴巴。
“没什么,殿下。”
塔尔丁恭谨地道:
“他只是,有些激动。”
在塔尔丁毫不留情的手劲下,快哭出来的快绳立刻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
泰尔斯莫名其妙地摇了摇头。
但他知道不是追究下去的时候。
他带著满身的伤痛,疲惫地扭过头,看见满身伤口的萨克埃尔愣愣地坐著,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沉默不言。
但至少……
泰尔斯默默地想:
危机解决了。
泰尔斯凝视了他一会儿,最终嘆出一口气。
王子迈开步子,走向其他人,小巴尼和贝莱蒂默契地让开路,然后是塞米尔,塔尔丁,坎农和布里。
快绳傻乎乎地站在原地,被塔尔丁一把扯开。
泰尔斯一步一步,蹣跚走过他们恭谨让出的通路,突然有种走在復兴宫里的错觉。
他自嘲也似地笑了笑。
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这些人的態度不太一样了。
比初次见面时多了一份恭敬,却比原谅安慰完他们后少了一份亲切。
泰尔斯没想太多,他走过人们让出的通道,走到纳基和奈的遗体旁。
“他们的遗体,你们准备怎么处理?”
小巴尼顿了一下,脸色悲哀。
“总有一天,”他小心地轻声道:
“我们会回来,取回所有人的遗骨。”
泰尔斯点了点头。
这些人的血色之年。
到此为止了。
少年嘆出一口气,忍著腰痛俯下身去,捡起了地上那把绿色的晶石“钥匙”。
白骨之牢的钥匙。
“所以,”泰尔斯齜牙咧嘴地揉著大概是肌肉拉伤的腰,看向眼前的眾人:
“准备好出狱了吗?”
所有人看向小巴尼。
小巴尼沉默了一小会儿,把目光从地上的遗体身上收回。
他默默地捡起长剑,走到贝莱蒂身边,任由著后者扶住他的身体。
坎农最后一次整理了一下纳基和奈的遗容,啜泣著咬牙点头。
布里亲吻过逝者的额头,整装起立。
塔尔丁鬆开快绳,整理好自己的刀剑。
快绳亮出自己的一口白牙,抱著时光弩,对泰尔斯夸张地比了一个“你真棒”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