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涉事的双方就在你的臆想里被放到棋盘的两端,开始一场棋局,遵守著由你编造出来的规则,彼此博弈,来决定孰胜孰负,孰高孰低,孰强孰弱?”
他看著自己的一双拳头,语气里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泰尔斯皱起眉头:“你是说神灵,还有灾祸?”
也许还有……
恶魔。
泰尔斯偷偷瞥了瑞奇一眼。
瑞奇轻嗤一声,他看向泰尔斯,双拳在空中慢慢接近,轻轻互碰。
“你好像一个愚蠢得不懂思考只会点头傻笑的小屁孩,把一首神话吟游诗跟一幕歷史话剧里的两个角色分別拎出来,討论谁比较厉害,標准是『看看a跟b谁能举起他家门口出去左转第二个拐角底下的阴沟里那块沾满污泥又臭又硬的大石头』。”
他说这话的口气依旧是那么不屑。
泰尔斯怔了一秒,然后死命地摇了摇头,仿佛试图清空自己不堪重负的大脑。
“等等等等……你能,能別再用比喻了吗?”
泰尔斯懊恼地道:
“我本来就够困惑了,实在受不了这个。”
王子一脸挫折。
而瑞奇只是放下双拳眯起眼睛,摇头嘖声。
但一直沉默的萨克埃尔,却在这个时候插话了:
“你的意思是,我们以为棋局的双方能遵循著同样的规则进行比较,然而事实上,棋局的其中一方,可以无视我们所想的规则,直接越过棋盘,吃掉对手的棋子?”
萨克埃尔紧紧盯著瑞奇,旁听的泰尔斯倒是微微一愣,若有所思。
无视我们所想的规则?
他的意思是……
这一次,瑞奇终於收起戏謔,认真地看著萨克埃尔。
“不,我的意思是……”
恶魔与刑罚骑士对视了几秒钟,终於轻声开口:
“棋局的双方,也许从一开始,就根本不该被放在棋盘两边。”
泰尔斯一愣。
不该被放在棋盘两边?
瑞奇眼神微凝,指了指自己的头颅:
“他们所下的,不是同一盘棋,不是同一种棋,甚至——不是棋。”
“甚至连他们同时在你的脑子里出现,都不恰当。”
萨克埃尔微微色变。
瑞奇重新转向泰尔斯,像是特別享受戏謔王子的感觉:
“而亲爱的,你刚刚自以为是地问我却的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