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过头。
“抱歉,我发过誓言。”
“此剑只为帝令挥舞,”骑士的嗓音空洞、嘶哑,却另有一种沉著与坚定:
“別无他用。”
骑士的话简单而直接,这让瑞奇的脸色跟他伸出的手掌一样,僵硬起来。
此剑只为帝令挥舞。
听著这从古帝国翻译而来,別具特色的话语,泰尔斯微微一沉:他想起了纳基与奈临终前的样子。
看著顽固不化油盐不进的萨克埃尔,瑞奇皱起眉头。
最终,他带著嫌恶与无奈,摇了摇头:
“该死的帝国人。”
“帝令,嗯?”
恶魔隨即转向泰尔斯。
被两人之间的战火烧到的泰尔斯下意识地扭了扭屁股,换了个坐姿,肃正仪容。
少年眉毛一挑:
“额,咳咳,你也许应该去找那边那个红头髮的,抱著一把弩的傢伙……他应该会对你们的团伙宣传和招募有帮助……”
但还不等泰尔斯说完。
“不。”
“算了,”瑞奇没管他说什么,只是撇开眼神,一脸失望地挥了挥手,“你就算了。”
“不是时候。”
本来还莫名其妙有所期待的泰尔斯,连玩笑都没有开完,嘴角的笑容弧度还来不及收回。
他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淡淡的尷尬。
我有这么糟吗?
就在此时,刑罚骑士补充了一句话:“顺便一句,除了疯子,没人对自我催眠的邪教感兴趣。”
瑞奇略一沉默。
“你说疯子?自我催眠?”
瑞奇轻笑一声,回復了那种从容深邃的首领本色。
“你知道,在很久很久以前……”
“我是说,在两位魔法女皇还不是女皇的时候。”
瑞奇靠回他的石台,脸上泛出令人不安的微笑:“她们在法师中有著另一个绰號,另一个已经被人忘却的绰號。”
泰尔斯怔住了。
魔法女皇的……
绰號?
少年的神经紧张起来,他下意识地竖起双耳。
萨克埃尔也微微一怔,他的目光绕过泰尔斯,回到瑞奇的身上:
“魔法女皇?”
瑞奇却不急著回答,他歪著头,饶有兴趣地打量著刑罚骑士:
“萨克埃尔,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