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等待救援……
“哦不,我认得你,”狠命扯著锁链的塔尔丁瞪圆了眼睛,看著那个戴面具的身影消失的地方,嘶声道:
“你是当年復兴宫里那个小……”
可一直关注著敌情的萨克埃尔突然出声,打断了他:
“塔尔丁!专注!”
“没时间说这个!”
刑罚骑士的严厉斥责,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回敌人的身上。
“我受够了,而你们提醒我了,”僱佣兵里,最前排的约什跨过塞米尔,死死盯著仿佛天堑般的刑罚骑士,怒形於色:
“既然出了室外……”
“换装弓弩!”
后排的十几个僱佣兵没有犹豫,火气十足的他们马上乾脆利落地收回近战武器,从背后或腰间拉出弩机或短弓。
什么?
泰尔斯表情一僵。
萨克埃尔眉头微皱。
弓弩。
真好,又一样他无比討厌的东西。
“有多少上多少,满装上弦!”
约什面色狰狞,长剑直指同样皱眉的萨克埃尔:
“覆盖射击!我就不信干不掉这个狗娘养的烙印战士!”
泰尔斯面色难看地瞧著十几架制式大小不一的弩机和几张狰狞的弓箭被僱佣兵们拿出,弩手们踩住脚蹬,弯腰用拉杆或鉤子上弦,弓箭手们则更迅速地抽出箭支,搭箭上弦。
他的眼前浮现出龙血之夜里,无数弩箭向他和小滑头飞来的景象。
“不!”
然而约什的身侧,塞米尔气急败坏地按下身边一张正在搭箭的弓:
“瑞奇要他们活著!”
“尤其是那个王子!”
僱佣兵们动作一顿,在两位首领的意见不合间犹豫著。
但不等他们反应,约什就回头抓住塞米尔的衣领,怒道:
“是『你』要他们活著!”
“因为你忘不了那该死的兄弟情!你这个王室卫队!”
“而我才不在乎那个,我更在乎我们自己!”
塞米尔似乎被突然爆发的约什嚇了一跳,他楞了一下,为难地看看苟延残喘的旧日同僚,再看看怒意难抑的僱佣兵们。
“继续上弦!”
约什一把推开塞米尔,咬牙下令,回头对萨克埃尔道:
“听好了,烙印战士,如果想变成靶子,那就继续顽抗吧!”
“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