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早已合上的白骨之牢出口。
泰尔斯眼前一亮;
“你猜怎么著?所有的蹊蹺,就一件一件地连上了。”
王子带著微笑,语气里有些轻鬆与戏剧性,但显然其他两人都没有什么幽默感。
他们只是冷冷地盯著泰尔斯。
看得出来,心情相当不好。
泰尔斯左右看了一眼,尷尬地收回没人捧场的笑容,乾巴巴地嘿嘿两声。
“瑞奇你走出监狱之后,不急著逃跑,还悠然自得地等待所谓的『时机』?”
僱佣兵首领的脸色越来越糟。
“而本该带著轻骑兵在荒漠里搜索我的威廉士,恰到好处地出现在了这里?”
他面前的传说之翼越发阴沉。
可泰尔斯再接再厉,一句接一句地打击著两人:
“威廉士出现之后,他哪怕连我的存在都不管不顾,只是隱晦却急切地抓著你问『任务』怎么样了?『意外』是什么?”
少年再看向瑞奇,面带得色:
“在压倒性的骑兵大军面前,你则毫无自觉地把根本不在手上的我作为『人质』筹码,囂张地威胁著大名鼎鼎的传说之翼——也许因为你不是在威胁他,而是在向僱主交接任务?”
泰尔斯深吸一口气,眯起眼睛:
“而就在刚刚,我特意跟你们两个都提了提白骨之牢的事情。”
罗曼跟瑞奇又是齐齐一愣,回忆起刚刚的事情。
泰尔斯嘆息道:
“威廉士,你对他带著黑牢的囚徒出现在这里的蹊蹺事实无动於衷,对黑牢为什么会被攻破视而不见。”
“瑞奇,你则对同样有烙印的塞米尔毫不担心——好像你有信心哪怕塞米尔身份被揭穿,也有办法全身而退。”
“而你们好像同时忘记了我们刚刚走出来的,那个该死的白骨之牢出口?”
“看?”
泰尔斯扬了扬手上的肉乾,一把咬进嘴里:
“太多疑点,太多蹊蹺,以至於事情变得很清楚了。”
起初,罗曼和瑞奇还会交换眼神,交换不满与怒火,甚至张口欲言。
但隨著泰尔斯的话越来越多,理据越发充实,他们已经不再对视,只是怔怔地看著地面。
泰尔斯拿著被撕咬过的肉乾尖端指了指瑞奇,又指了指罗曼:
“你们俩由始至终就是串通好的——从你毫无障碍地取得进黑牢的钥匙开始,到他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