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我就杀了你?哈哈哈哈——嗯,我必须说……”
直到罗曼头也不回,从鼻子里嗤了一声:
“好笑?”
瑞奇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微微后倾,双掌前推,做了个“你们聊”的谦虚表情。
泰尔斯观察著他们的互动,不由得皱起眉头。
那么,罗曼知道瑞奇的真实身份吗?
他知道,其实他的合作伙伴,是不会正常死亡的异类吗?
“所以,那就是你的故事?”罗曼不屑地道,瑞奇在他身旁耸了耸肩。
泰尔斯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
一方是代表官方、有权有势的白色统治者。
一方是刀口舔血、游离法外的黑色僱佣兵。
保护与破坏,秩序与混乱。
一白一黑,一正一反,一內一外。
原来如此。
一枚硬幣的两面。
游离在战爭与鲜血之间,充斥混乱与罪恶,满是人渣与罪犯的刃牙营地,一直以来,就是这么运作的。
传说之翼,就是这样掌控他的领地的。
那么,在营地之外呢?
少年突然想通了什么。
“以上这些故事,”泰尔斯嘆了口气,继续他的话题:“都是正常人想得到的……”
“然而真正让我吃惊的事情是……”
泰尔斯犹豫著,指了指远处冒著烟的刃牙营地。
“兽人,还有荒骨人。”
听见新的词语,罗曼和瑞奇又是眉头一皱,对视一眼。
“问题来了:当整个荒漠东部都被封锁净空的时候,灰杂种们——我是说裂石部落的战士们,包括荒骨人们——是怎么未卜先知、轻装简从,聚少成多、近乎完美地瞒过常备军与徵召兵的双重隔离线与巡逻哨,恰是时候地,入侵正在內乱的营地……”
泰尔斯重新看向远处冒烟的刃牙营地:
“逼得那些领主大老爷们惊慌失措,不得不拉响第七级警报的呢?”
这个问题让对面两人齐齐皱眉。
罗曼垂下了眼眸,表情已经冰冷得无以復加。
泰尔斯抬起头,毫不畏缩地跟他对视:
“所有人都在说,传说之翼是兽人们最可怕的噩梦,屠杀杂种时从不留情。”
泰尔斯沉吟著,回想起在荒漠里的惊魂遭遇:
“但几天前,当你麾下的星尘卫队与克洛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