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巴尼皱起眉头。
“至於怎么离开这儿,掩藏身份,隱姓埋名……”
泰尔斯一个个扫过眼前疲惫睏乏而伤痕累累的卫队们,声音沙哑:
“你们都是身怀绝技的高手,我相信你们会有办法。”
掩藏身份,隱姓埋名……
贝莱蒂和其他几人对视几眼,彼此不解。
不等其他人反应,泰尔斯就看向那个嬉皮笑脸的傢伙:
“再帮我个忙,把快绳——这傢伙带上,带离这里,让他远离有心人的视野。”
眾人齐齐转头,还在傻笑的快绳面色一僵。
“別问他是谁,也別问他从哪儿来。”
泰尔斯神色疲睏地看著快绳,勉力挤出微笑:
“这是我欠他的。”
快绳怔住了。
说完这些,泰尔斯嘆了口气,踩了踩脚下鬆软冰冷而死气沉沉的沙砾:
“现在。”
他抬起头,看向东方的初阳:
“你们自由了。”
自由。
这个词说出口的剎那,所有人卫队成员都愣了一下。
包括萨克埃尔。
自由?
那一瞬,茫然与迷惘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布里和坎农疑惑地循著视线看向东方,略显动摇。
小巴尼望著脚下的沙子,陷入沉思。
贝莱蒂和塔尔丁怔怔地看著大家,不知何言。
快绳滴溜溜地转动著眼珠,似乎明白这不是发言的好时机。
唯有萨克埃尔,他一动不动地盯著泰尔斯。
“好好享受。”
泰尔斯深深地看了他们几眼,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转过身去。
他步履蹣跚地,走向沙丘下牵著白马,如画中人般英挺而立的罗曼。
“殿下。”
就在此时,贝莱蒂终於忍不住开口:
“那您呢?”
他的话把沉浸出神的人们从难言的气氛里拖出。
泰尔斯停下了脚步。
但他並不回头:
“我是个王子,记得吗?”
泰尔斯呼出一口气,看著远处的罗曼:
“我会跟他们回去,先回刃牙营地。”
“再回永星城。”
回到我的起点。
去面对我的命运……
泰尔斯握紧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