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的男人露出稍有的精明:
“他们每个人私底下来找我的时候,都是这么以为的。”
泰尔斯一怔。
都是这么以为的?
“可你昨天晚上,还在酒馆里醉醺醺地向我哭诉……”他下意识地回忆著。
摩拉尔嘆了口气,用饱含怜悯与无奈的目光扫了少年一眼:
“是啊,因为,本来你才是第三十笔生意。”
“一个富有同情心又有些小钱的小贵族,无论『生吃』还是『剥皮』,『出口』还是『自销』,都足以填补坎泽的损失。”
泰尔斯呆滯地看著眼前的年轻男人。
他说什么?
第三十笔生意……
生吃,剥皮……
出口,自销……
摩拉尔反应过来,歉意地望向別处,抓抓下巴:
“抱歉,行內用语。”
“但坦帕说你是他旧识的朋友,而且身份明显不一般,所以我们放过了你,想再观察观察,没有把戏演下去——无论是迷药还是骗术,或者其他。”
泰尔斯愣住了。
他突然想起了酒馆老板坦帕的“第一课”,以及他的“西荒老啤酒”。
行內……
把戏……
迷药,骗术……
等等。
这个傢伙……
隨著慢慢想通,泰尔斯看著摩拉尔的目光越来越不对。
所以,当快绳放倒了迪恩,需要毁尸灭跡的时候,第一时间想找的人,才会是坦帕。
因为……
因为他们本来就是在一起……
偷蒙拐骗的……
团伙?
泰尔斯的脸色顿时难看至极。
他难以置信地看著一脸无辜样的摩拉尔:
“可是『丹特的大剑』,他们不会让你这么做……”
摩拉尔咳嗽了一声:
“路易莎队长,记得吗?”
泰尔斯又是一怔,隨即想起佣兵小队里那个领头的女战士。
路易莎·丹特。
只见摩拉尔露出一个尷尬的笑容:
“按照规矩,贩剑的在荒漠里捡到『白猪』,如果是『生吃』加『出口』——比如到血瓶帮或白牢,那路易莎能从坦帕那里分润两成。”
什么?
泰尔斯又一次僵住了。
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