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对方直呼国王名字的话,只是怔然地望著钎子的尸体。
整整好几秒。
那副死不甘心的样子,甚至连泰尔斯都忍不住要为他们感到难过了。
风沙袭来,晨光遍地。
但秘科的两人却像死了母亲一样,面色铁青地回过头来。
“原来如此……”
泰尔斯看得出来,诺布强忍著心里的不快和愤怒:
“那么,大人,至於那群贩剑的,被您僱佣来干脏活的,他们也被『处理』了吗?”
传说之翼讽刺地朝泰尔斯看了一眼。
“他们手上掌握著王子,所以,对,我只能放他们走。”
泰尔斯只得配合罗曼,对狐疑的诺布露出一个快绳式的傻笑。
“王子……”
“放他们走?”
诺布紧紧握拳,心有不甘。
但他身后的戈麦斯却忍不住大喊出声:
“不可能,你明明有著压倒性的兵力……”
但诺布又一次极快地按住了戈麦斯。
戈麦斯愤恨地收住嘴,却毫不掩饰眼里的厌恶感。
“男爵大人!”
诺布艰难地从牙齿间咬出字句:
“我知道陛下信任您,也知道这次的行动里他给了您极大的自主权……”
“但对这场……不完美的抓捕行动。”
诺布狠狠盯著钎子的尸体,仿佛无比痛苦:
“我想,无论是王国秘科和汉森勋爵,也许都需要您的一个解释。”
那个瞬间,泰尔斯仿佛感到周围的气温下降了一些。
“解释?”
只见传说之翼抬起头来,表情危险。
“比如?”
诺布按住气得七窍生烟的戈麦斯,喘息著道:
“大人,无论是诡影之盾,还是灾祸之剑,他们的价值都很高,关係重大,有些甚至涉及我们秘科执行了几个月,几年,甚至更久的计划和行动。”
“而您不应该擅自武断地『处理』,而是控制住他们,让我们来处理!”
“这才是忠於王国,忠於陛下的行为!”
诺布的话音落下。
传说之翼一动不动。
戈麦斯狠狠捏拳。
“当然,现在钎子死了,这无可挽回,”诺布眼见对方丝毫不为所动,语气里也带上了一丝焦急,他指向远方:
“但是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