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抽出一把形状怪异的刀——刀身和刀柄不在一条直线上,远远看著就像一条狼腿。
怪刀一落,直直扎进奎德的手掌。
“咚!”
刀尖甚至钉进了吧檯!
“呜呜!”
奎德疼得眼泪都被挤出来了,但颈部被压的他只能发出类似猪叫的难听惨嚎。
酒客们越发激动,起鬨声更响了。
婭拉缓缓地压低上半身,一边显露她完美的柔韧度,一边靠近奎德涕泗横流的脸,不屑地吹了声口哨,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
她露出狠厉与凶蛮,却用富有韵律和风情的嗓音,吐出令人心寒的话语:
“奎德·罗达……”
“我不管你是谁的儿子,也不管你是什么乞儿头目,或者什么收黑帐的打手……”
“但你他娘的,给我听好了……”
婭拉缓缓转动刀柄。
从手指到手掌,疼得无处诉苦的奎德“呜呜”地用膝盖撞著吧檯,却无济於事。
“从现在起,直到世界末日……”
“你要是再敢在老娘的酒吧里出现……”
寒著脸的女孩从齿缝里咬出字来:
“我就把你底下那玩意儿……”
“一片一片……”
“剁碎成肉渣……”
“再调进酒里……”
“一口一口……”
“给你灌下去!”
“听懂了吗?废物!“
几分钟后,当奎德在酒客的哄堂大笑和婭拉的鄙视眼神下,护著被刺穿的右手掌,哭喊著逃出落日酒吧,婭拉才拍拍手掌,一脸厌恶地擦乾净狼腿刀上的血跡。
仿佛上面沾的不是血,而是恶魔的黏液。
酒客们还在兴奋地大喊著,诉说刚刚的一幕,不少人依旧盯著吧檯后的女酒保,其中不乏別有用心的目光和充满欲望的眼神。
婭拉不爽地回过头,一刀砍上吧檯!
“看什么看!”
“谁敢再看,酒钱付两倍!”
於是落日酒吧再度恢復了和平。
丟下几句泼辣的话语,把酒客的注意力从她身上转移回酒里后,婭拉这才恶狠狠地把抹布扔下,走进后厨。
在那里,一个带著礼帽的年轻男人微笑著看著她,虚拍手腕。
婭拉不屑地哼了一声。
“这样就够了吧?”
“按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