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肯给钱,所以我和莱恩就给了他一点教训。”
凯利特摸出一张卡片,苦恼地看著上面的字:
“可是他怀里就只有这张卡片,但我不知道是做什么的。”
“那是国立研究协会,璨星大图书馆的出入证,那是上城区的地方,离我们有五个街区呢,”泰尔斯端详了一下这张卡片后说道:
“那个瘦子肯定是从学院来的学者,不知道是学院的学士还是教会的教士,不过,看他那么穷困落魄的样子,说不定是个作家。”
“哇!泰尔斯你居然认识上面的字!”科莉亚和尼德都一脸崇拜地看著泰尔斯。
“怎么可能!”
泰尔斯耸耸肩,隱约读懂两个孩子眼里的希冀与渴望:
“又没人教我们认字和算数……我是看到卡片背后,那个书本的徽记才知道的。”
不过,泰尔斯心想,没错,他已经在努力自学文字了。
比如“落日酒吧”、“格罗夫药剂店”、“国立研究协会”这些招牌上的字,而他模糊的记忆也让他对知识產生莫名的尊重和崇拜,不放过任何一个学习和积累的机会。
未曾经歷过的人恐怕很难明白……能够自由地坐在书桌前汲取前人的智慧——泰尔斯抬起灰尘遍布的双手,看著上面因终日操劳而过早磨出的茧子,又摸摸根本就没吃饱的肚子,嘆了一口气——真的是一种幸福呢。
泰尔斯已经不记得自己穿越来的情景了。
確切地说,那些穿越前的记忆,是隨著幼儿泰尔斯的逐渐成长,大脑与精神的逐步成型,才一点一滴浮现的。
他两岁到三岁的记忆是零乱而稀疏的,就像一个真正的两岁孩子一样,只记得一片粘稠——他也不知道为何印象中的顏色可以用“粘稠”来形容——的血红色,一间充斥了婴儿哭声的黑石屋,一个瘦骨嶙峋的女人。
直到后来他才知道,那是“黑心寡妇”贝丝,一个负责抚育兄弟会里新进幼儿的女头目。
泰尔斯在三岁时被送到废屋,也是那时起,他前世的记忆逐渐清晰起来,大脑里闪回得最多的情景,是他坐在一张书桌前,目光在书本和屏幕间来回逡巡,或者坐在教室里,与十几个打扮各异的年轻人,或者加上一个中年或老年的教授一起討论著什么。
但那都已经是虚幻了。
四年来,在下城区乞儿们充斥著毒打、欺凌、黑暗、罪恶和死亡的生涯里,泰尔斯勉力维持著第六屋乞儿们的生存。
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