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眼睛:果然如他所言,马上的骑士们眼神犀利,动作利落,胯下坐骑精神,毛色光亮,更是从刀剑长矛到弓弩羽箭,装备齐全。
但他还看到了更多:高高在上的单翼乌鸦旗后,还有著至少十面旗帜。
闪电、蜘蛛、巨斧……这些旗帜上的图案与纹理不一,只是稍矮一头,跟隨著乌鸦旗缓缓而来。
王子皱起眉头。
“至於他们的金纹旗……殿下,这不是雷鸦,而是乌鸦卫队的……第一队。”
蛇手的眼里透露著忌惮和敬畏:
“在西部前线,我们叫他们……”
“头鸦。”
头鸦?
泰尔斯看著失態的怪胎小队,他很快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举著金纹单翼乌鸦旗的队伍,来到了他们的不远处。
骑兵们分成三队:
一队从两边环绕而来,散开站定,占据了空地的边缘和要道,看样子是习惯性地布好哨岗;
第二队则全是举著旗帜的士兵,以金纹乌鸦旗为中心的他们横向拉开,熟练地站好位置,爭取把每一面旗帜都显露出来;
第三队也是看上去最不好惹的骑兵们则成两列纵队而来,快要接近怪胎们的时候齐齐停步,转身向两侧散开,再回马面向彼此,站出一条通道。
看著他们整齐的步伐,泰尔斯不由得想起六年前的復兴宫,那里的岗哨和卫兵大概也是如此。
“我勒个去,至於么,搞得还挺,挺……”迷眼抱怨道,但他又看了一眼周围威风凛凛的骑兵们,囂张的语调不自觉地弱了下去:
“……挺像那么回事儿的。”
面对这群气势十足的“头鸦”,再看看怪胎们站得七零八落的队伍,蛇手的脸色变得越发难看。
队伍的后方,停驻在原地的骑兵们熟练而优雅地勒马退后,让出一个装束不一般的贵族骑士。
骑士年纪不大,三十许岁,面相坚毅沉静,他穿著金黑两色的甲冑,骑在马上的身姿挺拔而坚韧,透露著一股与混乱的营地格格不入的气质。
泰尔斯嘆了一口气,拨开看得有些走神的怪胎们,走上前去,蛇手愣了一下,赶忙三两步跟上。
贵族骑士远远看见了泰尔斯,他利落地翻身下鞍,身后的骑兵们也说好了似的纷纷下马。
壮年的骑士把马韁跟腰间的佩剑一併交给属下,向他们做了个下压的手势,自己则孤身走过属下站出的通道,走进怪胎的阵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