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马略斯。
泰尔斯收回警告的目光,坐正身体。
“而下一次,如果你们非要把陛下的命令和我的意愿摆到棋盘两端……”
他淡淡道:
“那你们最好先確定,横亘中间的自己,能不能拿动这把该死的剑。”
王室卫队们一片静謐。
就连马略斯都停在原地,看向泰尔斯的眼神无比复杂。
“因为,无论你们觉得我的意愿有多麻烦,”泰尔斯敲了敲车厢,冷冷望向地上的警戒者:
“別忘了,这个世界上,多得是比你们所以为的麻烦……”
“更麻烦的事情。”
那个瞬间,带著些许的满意,泰尔斯突然明白了什么。
法肯豪兹,他给自己的不仅仅是一把剑。
而是一个方向。
这么想著,泰尔斯坐回原处。
“抱歉,我今天心情不好。”
“d.d,你能把我的剑拿回来了吗?”
多伊尔一个激灵,正要俯身取剑,却再次犹豫了一下。
“您是说……”
“您,您的剑?”
泰尔斯吐出一口气。
“对。”
他隔著车窗,对多伊尔露出一个友善的微笑:
“就是『我』的剑。”
泰尔斯带著深意道:
“因为除了我,没人能拿得动它。”
马略斯默然不语。
於是,顶著所有人的目光,带著万分的谨慎,多伊尔眼疾手快地捞起警戒者,又迅雷般递迴给王子,仿佛慢了一刻就是大难临头。
泰尔斯拿著这把剑,抚摸著它的弧度,轻声嘆息。
“现在,因为你们,这把剑沾满了尘土,把马车里弄得污浊不堪,”泰尔斯放下警戒者,淡然地看向他的亲卫们:
“所以,在回到復兴宫之前……”
“我需要出外面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最好是在一匹温顺听话又高大健壮的好马上。”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领头的马略斯:
“有问题吗?”
在同僚们或紧张或不安的注目下,马略斯一言不发,只是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几分钟后。
泰尔斯舒服地骑在马上,摇摇晃晃,起起伏伏,跟隨著王室卫队漫步向前。
看著永星城郊的原野景色,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