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回想起刚刚马略斯跟他说『没人会在乎你』的样子,疑惑道:
“我的亲卫队长?隨性?”
就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口的多伊尔和哥洛佛,也忍不住好奇望来。
艾德里安呵呵一笑。
“请勿误会,殿下,当我说『隨性』,可不意味著怠惰疏忽,马略斯勋爵的能力毋庸置疑。”
艾德里安看著喷泉另一头的閔迪思厅,感慨道:
“只是,他討厌复杂和麻烦,面对问题,寧愿选择触手可及的解法。”
“这也算是某种……傲慢吧。”
討厌复杂和麻烦……
傲慢。
听见这个评价,泰尔斯略有所悟。
艾德里安无奈地道:
“比方说,保护王子最简单的方法,就是不让王子出门。”
“殊不知……有时候这会带来更多麻烦。”
泰尔斯点了点头,微笑以应。
只见艾德里安有所慨嘆:
“所以,他常常需要有人……推一把。”
“去鞭策他做得更好。”
多伊尔和哥洛佛对视一眼。
“是么,”泰尔斯礼貌地点头:“我会留心的。”
“对了,马略斯勋爵正在……”
可艾德里安却举起了手:
“哦不,我就不见他了。”
卫队长笑眯眯地看著泰尔斯:
“见到您,就足够了。”
“六年前,您成为王子的时候,我恰逢家事,未能在场,错过了您的重要时刻。”
艾德里安的目光突然认真起来:
“但幸好,我没再错过您成为公爵的时候。”
感受著对方目光中的意味,泰尔斯一怔。
“殿下。”
只见艾德里安凝视著他,语重心长:
“一个优秀的战士能经受,也必经受千锤百链。”
“一个合格的贵族能肩负,也必肩负万钧重担。”
卫队长淡淡道:
“王者亦然。”
下一秒,他不无深意地附加了一句
“王者更甚。”
让泰尔斯愣在原地。
艾德里安再行一礼,隨即转身离去。
看著卫队长的背影消失,多伊尔这才大口地呼吸起来,仿佛憋了一辈子的气。
“哇哦,哇哦,哇哦……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