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分別学到了哪些?”
泰尔斯抬头想了想。
在英灵宫里,在塞尔玛书房里的日子……嗯……
文法、礼仪、歷史、军事。
“他们没这么分类……”
“但是,让我们先跳过文法和礼仪吧,”泰尔斯头疼地道:
“首先,是歷史。”
泰尔斯敲起了手指回忆著:
“六年里,他们换了不少歷史老师,从学者、贵族到神殿教会的教士祭祀都有,甚至,里斯班伯爵有閒时,也会亲自授课。”
“夏尔·里斯班,我记得,那位『龙眸』阁下,”基尔伯特的眼神聚焦起来:
“十八年前要塞和谈的时候,他是个难缠的对手。”
想起里斯班摄政那双仿佛能看穿他心事的眼睛,泰尔斯心有余悸地点点头。
“北地人,尤其是教给贵族的歷史课,与其说是歷史,不如说是……传统课。”
基尔伯特眼神一动:
“传统?”
泰尔斯頷首:
“从古北地诸国开始,先君塔克穆的《万兽之盟》,到铁血王的『人类最后防线』,骑士圣殿落成,诸王联合发起逐圣之役……”
“再到诸王战乱,天马出世,淌血地授勋,帝国征服……”
“及起义王反帝首义,北地独立,六王决斗,山脉精灵东迁……”
“再到近代帝国崩溃,『无月隆冬』里的兽人南下,最后防线復立,三十八哨望地重光……”
泰尔斯数完了一个又一个,基尔伯特也在纸上沙沙地记著什么。
公爵嘆了口气:
“就差没说整个远古帝国都是仰仗著无敌的北地骑士建立,然后又被他们推翻,最后还要倚仗他们保卫人类世界了……”
泰尔斯的语气里透著无奈。
“可是,一直到耐卡茹逆转寒风,十骑士共立埃克斯特,听多了就会发现……”
公爵的眼神渐渐认真起来:
“与其说他们铭记歷史,不如说是为了铭记北方独特的传统:生存、铁血、共治、决斗、战爭、荣光。”
基尔伯特深思一会儿,接话道:
“或者是属於他们的法理与正统。”
泰尔斯眯起眼点点头。
或者总结起来一句话:
吃饭、睡觉、打兽人。
最后一项可以隨时和“帝国”或“星辰”替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