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
“为什么这训练这么刻板:一定要直上直下,不能挥剑格挡,不能弓身翻滚……就为了,跟两个迴荡的摆锤比速度?”
泰尔斯不忿地看著眼前像鞦韆般,来迴荡漾的金属摆锤。
谢天谢地——或者,政治正確地说,感谢落日——不久之前,他武艺课上的静態站桩和对抗训练都告一段落了。
但取而代之的是剑靶练习。
泰尔斯看向连在可自由推动的轮架上,悬空垂下的摆锤。
这几天,从摆锤训练,到穿环训练,闪避训练,突刺训练……
光是靶子就不下七八种,每一种训练內部还有难度不同的多重选择,花样繁多。
当然,泰尔斯被揍的花样也日日翻新:被回摆的摆锤抡得头盔变形,被越转越快的转轮打得口吐白沫,被漫天雨落的沙袋砸得浑身尘土,被不按顺序喊出的靶位晃得头晕眼花……
说句他死也不承认的话……
他有些想念死人脸了。
尼寇莱的训练,是在无尽的挫折中毁灭你的自信。
马略斯的训练,则是在枯燥的重复里消磨你的耐性。
训练场中,习以为常的卫队诸人们彼此相覷,场边看管器械的后勤官皮洛加知机地递上水杯,为泰尔斯爭取一些休息时间。
隨著时日渐增,哪怕日理(上)万机(课),年少的星湖公爵也开始慢慢熟悉他二十几人的星湖卫队。
在先锋官队伍中,不晓得是家世渊源还是性格使然,嘉伦·哥洛佛隱隱是领头人,而“殭尸”本人性格內敛,办事牢靠,毫无怨言(与d.d反差巨大),也深得马略斯的信任,守望人把许多事项都委於他手,而在哥洛佛的带领下,泰尔斯公爵手下的八位先锋官们个个雷厉风行,性格鲜明,与泰尔斯交过手的左手剑客佐內维德,包括现在给他陪练的符拉腾就在其中。
六人的护卫官队伍与泰尔斯的距离最近,出乎预料的是,插科打諢又玩世不恭的丹尼·多伊尔居然在里面混得风生水起(“谁还不想跟有钱的土豪做朋友呢。”——马略斯用餐时不经意间的话),大有狐朋狗友们团结一心,为了王子不惜欺男霸女的势头,曾经与泰尔斯比过剑,从警戒官升上卫队的孔穆托也是其中一员。
刑罚翼和后勤翼拢共六人,率领前者的格雷·帕特森是个吹毛求疵的禿顶小老头(“嘿嘿,你知道那傢伙的外號为啥叫『园丁』?因为啊,有一次他在草丛里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