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脸蛮横地强调要离开。
但她要去拉泰尔斯的手臂,被塞席尔拦下在半空中,后者面无表情地看著年轻的公爵,等待他的决断。
“恕我打扰,”詹恩眯起眼睛,颇有风度地道:“所以这位……泰尔斯,是要去继承曼恩家族的人?”
基尔伯特看著泰尔斯,目光复杂。
“这是陛下的任务,本不该隨意泄露,但既然三色鳶尾的主人询问了……”基尔伯特嘆出一口气,点点头:“陛下钦令,要將这孩子带到他面前,以便將父亲的遗產,包括曼恩庄园交给他。”
“您知道,曼恩勋爵在荒漠战爭中崛起,生前与陛下交情深厚。而他战死之后,土地和財產都被託付给王室代管……”基尔伯特继续面不改色地编织著谎言:“直到有人发现了他的私生子。”
“显然,对於曼恩勋爵的继承人,有人並不满意……”基尔伯特看著满地的刺客尸体,面露愁容:“要知道,那可是好大一片庄园,而曼恩勋爵在发跡后,可是凭空多出了不少亲戚。”
詹恩看著泰尔斯,目光凝结了两秒。
英雄的私生子遗孤?
进復兴宫?接受陛下的敕封並继承財產?
在这个时候?
以及……他看了一眼姬妮。
与宫廷中的首席女官,陛下的情人同行?
远处传来熙熙攘攘的嘈杂,以及脚步齐整的行进声。
城防队和警戒厅终於姍姍来迟。
姬妮的脸上已经显现焦急,基尔伯特神情不改,但泰尔斯知道,他一定不愿意让自己暴露在公眾的目光下。
哪怕是以“曼恩勋爵私生子”的身份。
“原来如此,难怪陛下重视若此,”就在剩下的三人忐忑地等待,詹恩突兀地展顏一笑:“曼恩勋爵不仅曾是陛下的战友,也是我们星辰的英雄,他的血脉確实不应该遗落在丑陋的阴谋之中。”
泰尔斯暗舒了一口气。
“但你们两位受创不轻,”詹恩隨即担忧地道:“幸好城防队和警戒厅都来了,两位可以在他们那里获取医疗和救助,而且也必须解释清楚刺杀的前后。”
“至於这个孩子,既然是陛下的钦令,”詹恩淡淡地道:“你们可以把他交给我,我正要前往復兴宫。”
基尔伯特和姬妮脸色一变。
“公爵大人!这样太麻烦您了!”基尔伯特神情严肃,果断出声:“而且这是在下的任务……”
“一切以这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