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向上,走向两级台阶之上,面向整个宴会厅、也是独属於王室的最高席次。
当然,也並不是所有人都被吸进了国王引发的“漩涡”:
东海公爵兼首相鲍勃·库伦笑容可掬地坐在第二阶的长桌上,被交好的东海领贵族们簇拥著,前来向首相致意的中央官员和重要贵族们络绎不绝,他们热情寒暄推杯换盏,耐心地等待著国王与王子的蒞临,时不时来几句你应我和的讚美,感嘆王国有后,星辰將兴。
詹恩·凯文迪尔公爵则坐在库伦首相的对面。许多带著期待来到长桌旁,却未能鼓起勇气覲见首相的下级官僚和新富商人们,都选择了向这位坐拥南岸领的年轻权贵表达他们的敬意,他们在公爵的鼓励下渐渐放开拘束,谈笑风生,且在离去时连连讚嘆鳶尾花主人的平易近人与高贵真诚。
与这张桌子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在同一阶却偏僻不少的另一张长桌:戴著镣銬、鬚髮垂肩的北境公爵瓦尔·亚伦德默默地坐在一头,他无视著周围人异样的探究目光,自斟自饮,身后站著几位寸步不离的王室卫队,除了世交旧识外,就只有几位性格耿直的北境贵族以及曾与他並肩作战的荣誉役兵们敢於上前问候。
长桌另一端则坐著姿態隨性的崖地公爵廓斯德·南垂斯特,巨角鹿的主人独目阴冷,打量著国王引发的轰动,时不时向对面的瓦尔公爵举杯示意,许多家世深厚、与北境和崖地关係匪浅的贵族们前来向他致意,但比起首相和鳶尾花公爵,这一桌只能算是冷冷清清。
相比之下,紧紧挨著公爵长桌的第三阶席次则和谐许多,这里坐著的人物也许不比守护公爵和敕封伯爵们高贵,重要之处却犹有甚之,例如御前会议的中枢政要,永星城市內的各部官僚,工商行业的重要行首。
以及包括“璨星七侍”在內的中央领世袭地主们。
“人真多啊,不是么,”史陀男爵面无表情地看著国王:
“光是公爵就有四位……”
史陀男爵顿了一下。
他看见那位与伊丽丝公主结伴到来的少年,轻声一笑:
“抱歉,五位。”
“的確,鳶尾花和太阳剑盾就算了,至於巨角鹿跟白鹰,包括许多人……”同一桌上,天鹅郡的艾德里安子爵表示赞同,向著长桌对面的巴尼夫人感嘆,目光却聚焦在她的儿子,以及他手上的“玩具”上:
“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著了呢。”
“少主归来,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