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不过的閒谈。
泰尔斯略一思忖。
“真有种。”
“招了那么多祸,惹了那么多人,”泰尔斯想起她给自己带来的威胁和伤害,冷哼道:
“她居然还敢留在星辰?”
但泰尔斯隨即一顿。
他抬起头死死盯著詹恩,难以置信。
詹恩挑起一块牛肉,微笑著回望他。
泰尔斯明白了什么。
“你。”
带著略微的惊讶,泰尔斯皱眉道:
“我猜,当你和科里昂家族彻底决裂之后,丑脸婆——我是说,叛族而出的瑟琳娜·科里昂,就成了你的天然盟友?”
“你帮了她?”
詹恩只尝两块便不再继续,他维持著笑容,用餐布擦拭著唇角。
“在瑟琳娜女士被你赶走之后,我確实,嗯,为她提供了些庇护。”
果然。
泰尔斯脸上的惊讶慢慢退去。
“我还记得某人跟我讲过,”少年不屑地看著他:
“与豺狼同船,必有覆舟之险。”
那一瞬,詹恩的表情出现了一剎那的停滯。
“特別是在你跟瑟琳娜·科里昂你儂我儂、相亲相爱之前。”
半是真诚,半是讽刺,泰尔斯轻哼道:
“相信我,此乃经验之谈。”
詹恩沉默了一瞬。
但仅仅零点几秒,鳶尾花公爵就抬起头来,回復得体的笑顏。
“嗯,千真万確,”他礼貌地頷首,“后来我自己也发现了这一点。”
詹恩的眼里带著略微的寒意:
“尤其是在她挣脱枷锁,吸乾了我的几个手下,不辞而別之后。”
挣脱枷锁……
泰尔斯一脸瞭然:
“看来,你给她的庇护也好得有限。”
不过嘛,既然是瑟琳娜的话,给她上枷锁嘛……
嗯,小詹恩。
王子在心底默默地给他比了个拇指:
干得漂亮。
厅內,册封礼终於告一段落。
乐曲再起,表演者们重回舞台,热闹与嘈杂重新变成宴会的主调,兴许因时间流逝,酒意发作,客人们或呼朋唤友,或三五成群,也越来越奔放自由。
泰尔斯还看到不少男女宾客们一前一后消失在相同的地方,久久不曾归来。
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