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宴会的人群再次后退!
下一秒,他就再次被一拥而上的王室卫队围护起来,只听见周围的声音不断传来。
“倒是拦住他们啊!”
“救命!”
“有人受伤了!”
“这没有必要!”
泰尔斯竭力挤出一点缝隙,从哥洛佛的腋下瞄见一点外面的情况。
“不要慌,只守好我们的岗位,保护好殿下和贵人们,让其他人去处理事件。”马略斯冷冰冰的命令传来。
“但是长官,我父亲他——”多伊尔似乎还在焦急地申辩。
此时,一道愤怒又沉鬱的男性嗓音打破空气的沉闷,迴荡在整个宴会厅:
“安静!”
“我不想伤害你们!”
“不想死的,都给我退后!”
泰尔斯被挡在哥洛佛身后,什么也看不清,但人群的嘈杂像是戛然而止,隨后化成窸窸窣窣的低语。
“不,长官,我们应该立即阻止这件事……父亲!”这又是d.d的声音,他突然失声吶喊,脚步声隨后响起。
马略斯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
“该死的,哥洛佛,拦住他!”
泰尔斯只觉得身前一松,他重新得到了眼前的视野:哥洛佛拦腰抱住想要往前冲的多伊尔,把后者摜倒在地。
至於大厅里……
“搞什么?”
沃格尔难以置信地看著宴会厅中央:
一个年轻的男性贵族正怒目圆睁,用左手挟持著鼻青脸肿、看上去瑟瑟发抖的老多伊尔男爵,右手则举著一把寒光熠熠的锋利短剑。
“退后!所有人!”他警告道。
短剑隨著他的转身,不断指向周围的人群。
剑尖所指,人群便退后一圈,直到这片空地越来越大,只留下他跟男爵两人。
“那把剑……他是怎么拿到武器的?所有宾客我们都……”
沃格尔惊怒交加,连连召唤他的手下。
“不重要了。”马略斯倒是不怎么关心另一边的“刺客”。
守望人先回头打量了一下泰尔斯,发现满脸好奇的公爵只是衣衫不整和髮型稍乱:
“重要的是,他就是拿到了。”
被牢牢“锁”在三面人墙里的泰尔斯死命眨了眨眼,看著场中挟持人质的这一幕,莫名其妙:
“这什么情况——让他起来吧,哥洛佛,你这块头,就別再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