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简直快哭出来了:
“我说了不是……”
挟持者打断了他:
“但是你们没想到。”
“六年前,面对埃克斯特的战爭危机,诸侯们在国是会议上叫苦连天,抱怨財政困顿,粮產不丰,招兵不易,远征困难……”
“於是危机一过,凯瑟尔陛下便大刀阔斧,重颁了艾迪王时期的《量地令》,以振兴农业,鼓励生產。”
安克的笑容让老多伊尔心中一寒:
“如今按照法令,缓衝期已过,土地清算的期限就要到了,你们再也没法矇混瞒骗了。”
大厅里再次响起不少人的窃窃私语。
“眼见清算在即,火烧屁股,你们顾不上从长计议缓缓徐图,又不捨得自断財路弃尾求生。”
安克字字都像是咬在舌尖上,咬出鲜血:
“你们只能急著、赶著用最简省的办法,把这事儿做完,做死,做成无头铁案。”
安克的眼神阴鬱下来:
“比如,我父亲的借债契约。”
泰尔斯的身侧,马略斯缓缓嘆息。
“洛萨诺子爵任职於王国財税厅,贿赂也好,粮產也罢,税额也好,土地也罢,他一定是察觉了镜河地区的隱患。”
“他宴会前说的那些话,其实是对同为璨星七侍的多伊尔家族……”
但是此时,另一个声音打断了他。
“不止。”
守望人和副卫队长齐齐抬头,发现出声的人后,都有些诧异。
“他说的不止这些。”泰尔斯出神地道。
沃格尔眯起眼睛。
什么?
“按照我这些天来的王室礼仪课,哥洛佛是璨星王室的下属封臣,而我是星湖公爵兼王位继承人,是他的未来封君。”
泰尔斯看著大厅中央,在今天成功抢走王子风头的安克,缓缓道:
“无论身份地位还是从属关係,我们的交往都该由我发出邀约,或洛萨诺子爵发出访约,在得到允许之后,再由他上门来覲见我,但是……”
马略斯眉头一挑,同样想起来了:
“但是他却反常而隱晦地邀请您屈尊降贵,去东城区,去他的宅邸『一敘』。”
泰尔斯心情沉重,点了点头:
“那是洛萨诺子爵对我的提醒和示警。”
“只是我们没听懂。”
d.d又是一颤,脸上现出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