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保重。”
艾德里安子爵的道別倒是简洁明了。
“殿下大恩,多伊尔家族无以为报……唯有……”
这是哭哭啼啼的老男爵,但早在他展开演讲之前,就被察言观色的d.d一把拖走,临走前还向泰尔斯告罪不已。
“殿下,您为下属出头的义举深入人心,”埃莉诺夫人领著她的儿子卢瑟前来道別,柔声道:
“仁厚之主,必有福报。”
面对他们,泰尔斯均面无表情,最多微微頷首。
直到瓦尔·亚伦德戴著镣銬,在卫队的押送下,来到他的面前。
“你会成为麻烦的,孩子,”亚伦德公爵轻哼一声,饶有兴趣地盯著泰尔斯:
“很多人的麻烦,大麻烦。”
泰尔斯突然一动,他缓缓抬头,逼视著对方:
“比你还大?”
瓦尔扬扬眉毛,笑了笑,没说什么,就跟押送他的人吩咐:
“走吧,我想念我的豪华单人间了。”
瓦尔走后,七侍之一的洛萨诺·哥洛佛来到他面前:
“镜河与鸦啼镇的积弊,殿下,绝非一时之累,也不只一地之例,必牵动多方,您在处理的时候,请多加留意。”
泰尔斯点了点头,心下木然。
洛萨诺子爵微微一顿,他望了一眼在另一边协调工作的哥洛佛。
“我弟弟,嘉伦,他性子木訥,沉默寡言,工作往往废寢忘食,不知休息,也很少回家,”洛萨诺复杂地望著弟弟:
“请您定时放他回来休假,才能更好地服务王室。”
泰尔斯眼神微动:
“我会的。”
洛萨诺点点头,鞠躬离去。
“就这么结束了?”
泰尔斯回过头,廓斯德·南垂斯特眨著他的独眼,不以为然地看著王子。
“不,”泰尔斯淡淡地道,努力不去想內心深处的一片阴霾:
“这才刚刚开始。”
廓斯德哼了一声。
“我很快就回峻林城。”
崖地公爵勾起嘴角:“今晚,我给你带来的礼物里有几块崖地的特色奇石,找几个信得过的人,保管好了。”
泰尔斯疑惑皱眉:
“为什么?”
“因为它们是军用的信鸦定向石,”廓斯德毫不在意地道:
“连接著几只尚未在邮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