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里瞥见:
凯瑟尔王依旧淡然如故,波澜不惊,仿佛他只是眼前这场会议的旁听者。
也只是十几年前,那场灾难的旁观者。
“够了,你可別再危言耸听了!”
几秒后,早有意见的財政总管,裘可·曼终於忍不住发声:
“卡索伯爵方才说得很清楚:埃克斯特內耗不止,正在衰落!”
梭鐸面色一寒,极快地接话反击:
“是以平衡不再,格局动盪!”
“我们比任何时候,都更需要一支强大的军队!”
裘可面露不屑,就要反唇相讥,但话未出口却又脸色一变。
“啊,梭鐸,我懂了。”
財政总管玩味地道:
“你这么热衷此事,难道是因为快退休了……”
“所以想在最后帮自己人一把,让你在常备军中的那些泥腿大头兵,包括军务司里的小吸血鬼们,再挪一挪屁股,得以破例,升迁封爵,上踞高位?”
裘可·曼眯眼嘖声:
“就像现在的你一样?”
梭鐸的脸色变了。
“在万事喻於利的商人眼里,”他怒哼著扭过头,恼怒非常,却不像之前那样壮阔慷慨:
“连阳光都带著铜臭味。”
裘可·曼冷笑一声:
“铜臭味?”
“说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財政总管一拍桌面,咬牙切齿直指梭鐸,气势丝毫不逊:
“你不就是想从国库里搞钱吗?”
“落日在上,从威廉士搞出了西荒的烂摊子之后,我还指望你们军务司能消停点呢!”
梭鐸深吸一口气,似要发作,但最终还是在基尔伯特的眼神下忍住了。
泰尔斯看著两人的爭吵,旁观著几人彼此的態度,慢慢体会到御前会议的议事节奏。
“正是在西荒发生的事情,坚定了我的决心。”
军事顾问声音微颤,显然是以极大的毅力忍著愤怒:
“义务服役的徵召民兵自不必言,大部分都面临纪律鬆弛,组织低效的困窘,战场上地位尷尬。”
“常备的职业士兵虽然量少而善战,可若只听令於桀驁的领主个人,则极易在配合作战时產生內部指挥的隱患,其害更甚徵召兵。”
“一如刃牙营地的乱局,以及埃克斯特的败战。”
梭鐸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