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下意识地反驳:
“那不是爱。”
不是……
国王的目光从昏暗里刺出,无可阻挡地穿透阳光。
降临在泰尔斯的身上。
“不是爱?”
他父亲的回应带著轻蔑:
“那就比爱还糟。”
“是对青春美色的欲望?还是对征服高贵女人的兴趣?”
凯瑟尔五世的声音如雷轰响:
“还是说,你就是头趾高气扬的种猪,只能仗著根四处晃荡的阳一具来寻找自尊?”
泰尔斯闭上眼睛。
过去六年里,藏书室、英雄厅、盾区、用餐室、书房……无数的记忆场景在那个瞬间袭来,但无一有助於眼前的局面。
但我们不是。
塞尔玛。
不是。
少年握紧拳头。
他努力地呼吸著,奋力驱赶那股过去六年都不曾感受过的不適。
为什么。
为什么他会如此难受,气闷,失控,又烦躁不堪?
“不。”
泰尔斯抬起头,艰难地开口抗辩。
“我和塞尔玛,我们的关係很好,这没错。”
他顶住铁腕王的冷酷目光,就像顶住绝日严寒的风雪,也顶住內心里的瑟缩退意。
你不能逃避。
找到出路。
直面他。
就像直面过去的对手们:努恩王,查曼王……
“但在私人友谊之外,我对她……”
直面他
直面它。
直面……他们。
泰尔斯深呼吸一口,终於说出那句话:
“我对她有责任。”
那个瞬间,泰尔斯觉得周围的空气流通了起来,一如他的话语和思考。
昏暗的室內传来一句反问,並不比之前好多少:
“责任?”
泰尔斯发觉自己在轻轻頷首。
“没错。”
“六年前,我亲手——不,应该说是您和王国倾举国之力,將那女孩送上英灵宫的宝座。”
凯瑟尔王没有说话。
少年对上国王的视线,慢慢找回自己的思绪,坚定自己的语气:
“整个星辰上下……”
“我们都有责任要负。”
王子似乎回到在埃克斯特面对诸侯时的状態,话语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