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尔斯都能从看出此地昔日的奢侈辉煌,歷史沉淀,但拉斐尔的步伐很快,显然习惯了这样的节奏,少年徒有欣赏之意,也只能走马观花。
直到他见到一条走廊上的另一幅古典半身画像。
【哈尔瓦·c·m·卡拉比扬,前14—65】
画中的男人已近中年,眉宇间却不见暮色,留著唇须的他甚至在嘴角处带著一抹浅笑,看上去朴素真诚。
与胸藏城府的伦斯特恰成反差。
“那是哈尔瓦总管。”
注意到泰尔斯的脚步慢了下来,拉斐尔只瞥一眼,就道出画中人的身份:
“伦斯特的副手和继任者。”
泰尔斯心中一动。
拉斐尔缓缓点头:
“多亏他的才干和坚持,原本由伦斯特私人掌管的情报网,没有在『致命鳶尾』故去后因名声不佳而沦为曇花一现的偶然,而是被正式命名为『王国秘科』,招贤纳士,定製成规,一路传续至今。”
泰尔斯的目光移到画框下的墙毯,上面用金线绣著一句话,字体古朴,半文半白,介乎近世帝国语与当代通用语之间:
【王之耳目,国之夜哨,知情守秘,吾科之责。】
拉斐尔继续道:
“当然,哈尔瓦最终也从情报总管的位子上扶摇高升,加官进爵,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国首相,史称『智相』。”
“智相,”泰尔斯一边回忆著基尔伯特的歷史课,一边重复著这个外號:
“『智相』卡拉比扬?”
他脸色古怪。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拉斐尔想起了什么,嘆了一口气:
“每当这个绰號和这个姓氏放在一起的时候……”
“反差很大,总感觉不真实?”
泰尔斯噗嗤一声,隨即忍住翘嘴角的欲望,肃顏正色,继续前行。
他们这一路上顺畅而安静,越过无数走廊,不尽门厅,偶尔有人抱著一沓捲轴经过,从这个门出现,在另一个门消失,步伐紧迫,状態忙碌,遇见两人也只是点头示意。
“好像没多少人值班?”王子好奇道。
“无论是为了某个王子在西荒的意外,还是某个王子在宴会上的意外,许多人已经不轮班熬了几天几夜,”拉斐尔毫不顾忌泰尔斯的面子:
“可怜可怜他们吧。”
泰尔斯只得尷尬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