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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剧情我见过。”
“同时受先王宠爱与眾人忌惮,偏偏美艷绝伦又手腕高超的外国女探子和淫一娃荡妇,”少年明白了什么,声音低沉:
“要论谋害先王,没有比这更好的替罪羊了。”
诺布点了点头。
王子凝望著阿尔芙的倩影,想像著这位曾经的异族丽人蓬头垢面衣不蔽身,遍体鳞伤披枷带锁,在阴谋家的冷酷目光下,顶著万千人群的指目咒骂,一瘸一拐,孤独地走上断头台的场景。
那一刻,她的头颅大概也是高昂著的吧。
似乎猜到了泰尔斯的心意,诺布深吸一口气,露出笑容。
“別担心,当『太平王』凯瑟尔一世加冕,结束三星分立,王国重归一统之后,『东方艷影』就被平反了。”
泰尔斯心中一松。
他望著阿尔芙最美丽的样子,感觉心里的难过轻了一些。
“所以我还能在这儿,看到她的画像。”
但诺布摇头否认。
“重画。”
泰尔斯讶异回头。
“当这幅画完成的时候,东方艷影已经去世了,”诺布嘆息道:
“画工匠人们只能靠著些许的回忆,復原她以女性之姿游走权力之巔,统治地下世界的昔日风采。”
“但您能看到,他们再如何穷尽才华,奢极想像……”
望著被画出撩人曲线的阿尔芙,诺布失望地摇摇头。
泰尔斯和诺布都沉默了一会儿。
一会儿后,诺布反应过来:
“您在等什么人吗?”
“是啊。”泰尔斯不无怨念地道。
屁屁们。
王子看了看拉斐尔进去的那个房间,耸了耸肩:
“他……看样子,一时半会儿也出不来。”
“既然如此,”诺布友善地向著走廊上的下一幅画伸手:
“您不介意?”
泰尔斯点点头,跟著他向前走。
这可比博纳学士的文法课,以及拉斐尔的讽刺剧有趣多了。
诺布扬起手,伸向另一侧:
“甘伯·特巴克,人称『暗月』。”
泰尔斯转过头。
【甘伯·w·b·特巴克,137—215】
“特巴克?刀锋领的统治家族,刃陵城的血月?”
泰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