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据我所知,因为绑架事件,黑街兄弟会抽调了一大批人去红坊街站场,跟血瓶帮对峙,其中就包括不少能威胁到我们的『危险人物』。”
“所以事实上,我们要比自己想像中安全得多。”
泰尔斯说著话,向一个偷偷打量他们的街边混混瞪了一眼,后者立刻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
“嗯,殿下说的正是我想说的……”
科恩痛心地摸著刚刚拉架时被刮破的衣角,不爽地走回泰尔斯和哥洛佛身边:
“我们那个……额,刚刚聊到啥来著?”
哥洛佛不屑地瞥了科恩一眼。
“在我小的时候,兄弟会还未崛起。而等我长大后,就很少来这里了。”
殭尸一面说著,一面撞开一个醉醺醺的酒鬼:
“但无论何时,下城区都很危险。”
科恩一把扶住那个酒鬼,让他靠在墙上慢慢滑落,不至於一头栽倒。
警戒官拍了拍哥洛佛的肩膀:
“你得多出来走走,殭尸,我起初也有『这里很危险』的错觉……”
“再那么叫我一遍,”哥洛佛面色不变,声音转冷:
“你就会知道:那不是错觉。”
科恩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泰尔斯笑了笑,接过话头:
“下城区住著永星城里绝大部分的穷人,它也是一个社区,当然不像大眾们口传的那样危险,有进无出,有来无回。”
哥洛佛点点头。
泰尔斯想起了什么,声音略低:“至少不是满口獠牙,择人而噬……”
但就在此时。
啪!
泰尔斯倏然伸手,按住了一个从他身边经过,浑身上下脏兮兮的小女孩。
科恩和哥洛佛都嚇了一跳,小女孩一脸惊慌地看著少年,努力想要挣扎著被泰尔斯扣紧的手腕。
“我以为你看得出来,”泰尔斯轻声开口,对这个不过七八岁的瘦弱女孩道:
“我身上没钱”
泰尔斯对体型健壮的警戒官和先锋官努了努嘴:
“钱袋在他们身上。”
脏兮兮的小女孩泫然欲泣,一双眼珠却精明地左右飘动。
曾经的街头记忆涌来,泰尔斯突觉似曾相识,於是抬头四望。
“嘿!你对我的女儿做了什么!”
果然,旁边流鶯云集的小巷里,一个妆容浓稠得堪比顏料盘,衣著糟乱得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