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不等他动手,旁边的哥洛佛就一把捂住科恩的嘴巴。
“唔!唔唔!不要——我要——呜呜!”
殭尸面不改色连推带撞,把警戒官挤进了一个阴暗的角落。
店铺里终於安静了下来。
就在此时,另一侧的货架旁,那位默默参观著格罗夫药剂店的少年突然回过头来,叫住了老板的妻子。
“你叫燕妮,对么?”
刚刚受了委屈,正在低头整理货架的老板娘吃了一惊,抬起头来。
“是,是的,这位……客人,有什么能帮您的吗?”
悠閒参观的少年——泰尔斯看清了对方的样貌,那是个眉眼温柔,体態年轻的少妇。
“你是这儿的帮工?”
年轻的老板娘显然知道正在店里的是兄弟会的人,她还未从刚刚的气氛里回过神来,小心翼翼地道
“是,我,我一直是这里的帮工……”
隔著一面货架,泰尔斯望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少妇,眼神有著一瞬的惘然。
“但老板喊你『亲爱的』,还有『臭婆娘』?”
泰尔斯感觉到,莫里斯正穿过货架,向他们走来,而店铺里的其他人也把注意力转移到他们这场奇怪的对话。
但泰尔斯並不在乎。
燕妮小小地回望了柜檯上的丈夫——格罗夫再度惊恐起来——一眼。
“我……我是他妻子。几年前嫁给了他。”
是吗。
泰尔斯柔和但失落地看著眼前的燕妮——那位药剂店里的,小时候时常接济乞儿,分发食物与药物,乃至御寒衣物,为此不止一次被老板发现而打骂的帮工燕妮。
以及那个小气吝嗇又心肠恶毒,面貌丑陋而臭气熏天的药剂店老板。
泰尔斯低下头,內心生出一股沉闷。
【我……我是他妻子。几年前嫁给了他。】
物是人非。
但並非都是美满的结局。
王子隨即抬起头来。
“你知道吗,燕妮,你很漂亮,很年轻。”
燕妮一怔,吃了一惊:
“啊?我……”
但泰尔斯想起曾经的过去,看她的目光无比温暖:
“温柔而善良,勤劳又能干。”
燕妮先是一阵脸红,隨后又紧张地瞥向周围的人,著急忙慌地摇头:
“不,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