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跟他说说你的苦楚?问他为什么跟敌人混在一起,挡了你的军队,也断了我的財路,还让凯文迪尔有机可趁,让大家一筹莫展,让陛下左右为难,最终葬送了王国的兵制改革……”
“你们两个,够了!”
基尔伯特厉声提醒。
“你永远不会明白,钱袋子!”
梭鐸气极反笑,压根没听见外交大臣的训斥:
“你永远只看得到铜板的反光,只听得见金幣的嗡响,永远不会明白我们出兵西荒的意义,不明白我们为了王国——”
咚!咚!
眾人齐齐转头,只见秘科的疤脸探子一脸歉意地站著,地上是一个打碎的茶壶。
“抱歉,”疤脸男人慌忙鞠躬:“我的错。”
“我只是……口渴。”
群臣这才回过头来。
“是啊,”库伦首相低著头念念有词,却眼前一亮:
“確实是你的错。”
被打断了这么一下,梭鐸和裘可双双哼声,坐回原位,彼此撇过头去。
但外交大臣怒意十足。
“梭鐸,裘可,注意你们的言辞,这不关泰尔斯殿下的事情!”
基尔伯特措辞严厉:
“殿下万金之躯,安全回到王都就是对王国最大的贡献!没有其他!”
“更別忘了,我们是要商討对策,以面对这封信泄露带来的困境,是王国公务,別把这变成私人恩怨。”
梭鐸和裘可这才稍稍收敛脸色。
首相大人却在此时咳嗽了一声。
“別怪他们,卡索伯爵,梭鐸和裘可大人也是没有办法……”
库伦公爵摇头晃脑:
“出兵西荒也好,王室宴会也罢,谁让泰尔斯殿下每次出现的时机,都太巧了呢……”
“就像这封信一样。”
首相对著国王摇摇头,意有所指。
“把我们逼得捉襟见肘。”
“走投无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