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理之路,显得狰狞崎嶇。”
“不。”
几度犹豫之后,梭鐸想通了门道,坚决回绝:
“王室常备军不需要教士隨军。”
他果断道:
“常备军更不能受制於陛下以外的势力,尤其是经济来源。”
梭鐸说著这话,向凯瑟尔王看了一眼,但令他失望的是,国王依旧无动於衷。
居伊不以为忤,继续討论:
“如果是囿於给付形式,我们可以商量,比如教会將这笔钱捐献给財税厅,再由財税厅把它分配到军务司的预算……”
“可以啊!”
財政总管眼前一亮:
“若能成事,你算是救了我一命,居伊!”
斯蒂利亚尼德斯礼貌地頷首:
“恩归女神,不敢居功。”
但梭鐸態度依旧:“那有什么区別?”
“星辰花了整整五百年,牺牲不止,流血不尽,才將宗教和神权赶回神殿。”
“只要我还掌管军务司一天,歷史就不会倒退。”
梭鐸言之凿凿,毫不妥协。
“那可不一定,”裘可在一旁喃喃道:“照你刚刚的架势,谁要是能帮你扩编常备军,你大概愿意奉他做首相。”
梭鐸面色一僵。
“那我可谢天谢地了。”库伦首相嘆了口气,挪了挪盖住整张椅子的大屁股:
“请务必做到,居伊副主教?”
居伊副主教对他们谦和微笑。
“我理解您的担忧,梭鐸大人,但你说的那是古早的教训了:神殿的祭祀们墮入自以为是的幼子之道,高高在上贪婪腐朽,任由私慾盖过公心,纵容谎言蒙蔽真理,假神威谋俗利,借信仰爭权柄,迷途不返。”
居伊副主教点了点头,温和如故:
“而我的先辈们,宣教部的教士们正是因为看到了他们的错误,才从神殿破门自立,秉持女神真诲,自建落日教会,距今已近四个世纪。大主祭与大主教互不统属,祭祀部与宣教部恪守界限,我们並不……”
梭鐸不耐烦地挥手打断他:
“神殿还是教会,祭祀还是教士,在我看来没什么区別,全是一丘之貉。”
“弱小时有求於人,当然百依百顺。”
“强大后贪心不足,势必得寸进尺。”
他警惕道:
“时代变了——落日神殿威权无限,一呼百应,甚至敢与復